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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andylichan

苗苗的《商君书》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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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4 15: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4-4 19:33 编辑

第二周 说民 算地 开塞 壹言
查生僻字,正音、抄写原文,翻译、朗读通顺。简单心得。 说民第五,算地第六,开塞第七,壹言第八


说法第五:
一、原文,正音查字,翻译。
辩慧,乱之赞也;礼乐,淫佚之征也;慈仁,过之母也;任举,奸之鼠也。乱有赞则行,淫佚有征则用,过有母则生,奸有鼠则不止。八者有群,民胜其政。国无八者,政胜其民。民胜其政,国弱;政胜其民,兵强。故国有八者,上无以使守战,必削至亡。国无八者,上有以使守战,必兴至王。
巧言善辩与聪明有智谋,是违法乱纪所高兴见的;礼乐,是隐藏的过度泛滥的引子;仁与慈,是犯罪的根源;任用举荐,是奸邪藏匿的地方。违法乱纪有了帮助才能流行,隐蔽的泛滥有了引导才能出来,错误有了根源才能产生,奸邪有了藏匿之地才无法阻止。这八种东西结成群,民众的力量就胜过政令。国家没有这八种东西,政令可以胜民众的力量。民众的力量就胜过政令,国家弱;政令可以胜民众的力量,兵就能强。所以国家有这八种,上面没有可以派遣打仗的人,国家一定会被削弱直至灭亡。国家没有这八种,国君就有可以派遣保护打仗的人,必然能够兴盛,直至称王。

贊,篆文(兟,争先进见)(貝,财礼),表示争先送礼进见。造字本义:动词,人们纷纷带着财礼进见。
佚:失,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消失不见。佚,篆文(人,公民)(失,消失不见),表示消失不见的人。造字本义:名词,消失不见的人,即遁世隐居者。
淫:“淫”是“霪”的本字。㸒,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婬”的本字,表示帝王在宫廷中与众多宫女放纵性爱,寻欢无度。淫,篆文(水,雨水)(㸒,即“婬”,放纵性欲),表示降雨放纵,即雨天连绵不断。造字本义:动词,降雨过度,雨天连绵不尽。

用善,则民亲其亲;任奸(gan1),则民亲其制。合而复者,善也;别有规者,奸也。章善则过匿,任奸则罪诛。过匿,则民胜法;罪诛,则法胜民。民胜法,国乱;法胜民,兵强。故曰:以良民治,必乱至削;以奸民治,必治至强。
任用所谓的“善民”,那么民众喜欢其所愿意亲的;任用奸民,那么民众就喜欢遵守国家的法制。民众合力互相掩盖,这就是善;民众分开以互相以规则监督,这就是奸。彰显善则会藏匿过错,任用奸就有罪必诛。藏匿过错,则民意胜过了法律;有罪就诛,则法制胜过了民意。民意胜法,国家就会混乱;法制胜过民意,兵力就能强大。所以说:以良善治民,必然因乱而削弱;以奸民治,必然治理而强大。

奸:干,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武器。奸,金文(干,武器,代表侵略)(每,妇女),表示入侵者强暴妇女。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每”写成“女”,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造字本义:动词,入侵者强暴被俘女子。
匿:若,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喏”的本字,表示答应。金文(匚,围墙,表示躲藏)(“若”,即“喏”,表示应答),表示藏而不应。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明确“应答”含义。造字本义:动词,藏身躲避,不回应。

国以难攻,起一取十;国以易攻,出十亡百。国好力曰以难攻,国好言曰以易攻。民易为言,难为用。国法作民之所难,兵用民之所易,而以力攻者,起一得十;国法作民之所易,兵用民之所难,而以言攻者,出十亡百。国家用难以获得的耕战的实力去攻打其他国家,用一份力量能取得十分的效果;国家用容易做到的空谈去攻打其他国家,出十分力量会损失百倍。国家崇尚实力称为以难攻打,国家崇尚空谈称为以容易的攻打。民众空谈容易,用起来难。国家用法令是民众做难做的事,战争中用民就容易了,这时候以实力攻打,一份力得十分;国家法令是民众做容易的事,战争中用民就很难了,而这时候以空谈攻打,出十分力量亡百倍。


民勇,则赏之以其所欲;民怯,则杀之以其所恶。故怯民使之以刑,则勇;勇民使之以赏,则死。怯民勇,勇民死,国无敌者,必王。
民众勇敢,那么国君就应该奖赏他们想要的,民众胆怯,国君就要消除他们不喜欢的。所以胆怯的民众使用刑罚,那么他们就很勇敢;勇敢的民众使用奖赏,他们就会平时效命。胆小的人变得勇敢,勇敢的人舍生忘死,国家就会无敌,必然称王。

民贫,则国弱;富,则淫。淫则有虱,有虱则弱。故贫者益之以刑,则富;富者损之以赏,则贫。治国之举,贵令贫者富,富者贫。贫者富,国强;富者贫,三官无虱。国久强而无虱者,必王。
民贫,则国家弱;富裕,则心会变得过度放纵。过度放纵则会有虱害,有虱害则弱。所以贫困的人益于用刑法,则会变富;富的人使之受损而给与奖赏,则会变贫。治理国家的举措,可贵的在于令贫者变富,富者变穷。贫者变富了,国家强;富者变穷,三官便不会有虱害。国家持久强大而无虱害,必然称王。


刑生力,力生强,强生威,威生德,德生于刑。故刑多,在赏重;赏少,则刑重。民之有欲有恶也,欲有六淫,恶有四难。从六淫,国弱;行四难,兵强。故王者刑于九而赏出一。刑于九,则六淫止;赏出一,则四难行。六淫止,则国无奸;四难行,则兵无敌。民之所欲万,而利之所出一。民非一,则无以致欲,故作一。作一,则力抟;力抟,则强。强而用,重强。故能生力能杀力,曰攻敌之国,必强。塞私道以穷其志,启一门以致其欲。使民必先行其所恶,然后致其所欲,故力多。力多而不用,则志穷;志穷,则有私;有私,则有弱。故能生力,不能杀力,曰自攻之国,必削。故曰:王者,国不蓄力,家不积粟。国不蓄力,下用也;家不积粟,上藏也。
刑法能够衍生实力,实力生强者,强者生威力,威力生德,德生于刑法。所以刑法多,那么奖赏就显得重;奖赏少,则刑法就严厉。民众有想要的也有讨厌的,想要的有六种淫害,厌恶的有四种难的。放任六淫,则国家弱,做四难的事,则兵力就会强盛。所以王者有九成的刑法而奖赏以一成。刑法九成,那六淫就可以止,奖赏一成,则四种难事就能做了。六种淫事止,这个国家就没有奸邪了,四种难事行进,则兵力就无敌了。百姓的欲望有上万,而能得到利益的事只有一种。百姓不认这一种,则没有可以实现欲望的途径,所以只能作一条路。作一条路,则群众之力就可以集中,力量集中,则强大。强大而用来攻敌,就更强。所以能生力量还能攻打的力量,称为可以攻打敌人的国家,必然强大。堵塞了私心之道是他没有其他的志向,只能开启一条路实现其欲望。是百姓必须先做不愿做的事,然后实现其所想要的,所以出力就会多。但是力多而不用来做事,则其就没有任何志向了,没有志向就会有私心生,私心生则国家弱。所以生了力量不能出去攻打,就被称为自己攻打自己的国家,必然削弱。所以说:称王的国家,国家不存蓄力量,家里不积累粮食。国家不存蓄力量,下面的人就会存力量;家里不积蓄粮食,国家就把粮食储藏在官仓中了。

国治:断家王,断官强,断君弱。重轻,刑去。常官,则治。省刑,要(yao1)保,赏不可倍也。有奸必告之,则民断于心。上令而民知所以应,器成于家而行于官,则事断于家。故王者刑赏断于民心,器用于断于家。治明,则同;治暗,则异。同则行,异则止。行则治,止则乱。只,则家断;乱,则君断。治国者贵下断,故以十里断者弱,以五里断者强。家断则有余,故曰:日治者王。官断则不足,故曰:夜治者强,君断则乱,故曰:宿治者削。故有道之国,治不听君,民不从官。
治理国家:家族能决断的国家能称王,官吏能决断的国家能强大,国君才能决断的国家弱。轻罪重罚的,犯罪就会杜绝。按规定选用的官吏,则国家能治理。减少刑法,就要在民众中建立连保制度,对那些应该行赏的不可以背信。发现奸邪一定要告发他,那是由于民众的心中有是非判断。国君发的命令民众知道所以响应的,器物在家中做出而在官府使用,那么事情就决断在家中。所以君王刑赏要让民心有决断,器物在家中有决断。政治清明,那么民众就同心;政治黑暗,则民众就有异心。同心则国家法令则能执行,异心则国家法令就不能执行。国家法令能实行,国家就能治理好;国家法令不能实行国家就乱。治理国家则民众就能做出决断,混乱的国家则要君主做出决断。治理国家的最可贵的是百姓自己就能有是非判断,所以十里之内做出决断的国家弱,在五里之内做出决断的国家强。事情在民众家族就能决断的,官府办事的时间就充裕,所以说:当日就能办完政务的国家能称王。事情都要官吏来决断的国家,时间就不够充裕,所以说:在当夜把政务处理好的国家强大。政事都必须要君主来决断的国家则乱,所以说:第二天才能处理好政务的国家就会削弱。因此治理得当的国家,官吏处理政务不需要都听君主的,民众处理事务不必听从官吏的。


二、简单心得
全篇看到人民群众的力量。国家要统一管理人民群众,有统一的规定的,治不乱,奸邪,淫不生,简单,民众自然能判断。而成就群众的力量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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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8 21:05: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4-8 21:10 编辑

第二周
算地第六
一、正音查字,抄写,翻译。
凡世主之患;用兵者不量力,治草莱者不度地。故有地狭而民众者,民胜其地;地广而民少者,地胜其民。民胜其地,务开;地胜其民生,事徕。开徕,则行倍。民过地,则国功寡而兵力少;地过民,则山泽财物不为用。夫弃天物遂民淫者,世主之务过也。而上下事之,故民众而兵弱,地大而力小。故为国任地者:山林居什一,薮(sou2)泽居什一,溪谷流水居什一,都市蹊道居什一,恶田居什二,良田居什四,此先往之正律也。故为国分田数:小亩五百,足待一役,此地不任也。方土百里,出战卒万人者,数小也。此其垦田足以食其民,都邑遂路足以处其民,山林、薮泽、溪谷足以供其利,薮泽隄防足以畜。故兵出,粮给而财有余;兵休,民作而畜长足。此所谓任地待役之律也。
一般国君犯的弊病是:用兵作战是不衡量自己的实力,开垦荒地是不计算好土地。因此有地方狭小而人口众多的情况,那是人口的数量超过了其所拥有的土地;也有土地广阔而人口稀少的情况,那是土地面积超过了人口数量。人口数量超过其拥有的土地,就要致力开坑荒地;土地面积超过人口,就要想办法招徕人口开荒。开垦荒地招徕外民,国力将成倍地增长。人口超过了其拥有的土地,那么多家取得的功绩就少而且兵力不足;土地面积超过人口数量,那么国家的山林、湖泽的财力物力就不会得到充分利用。放弃自然资源而放纵民众游手好闲,这是君主在行政上的过失。可是现在上上下下都这样做,因此人口虽多但兵力很弱,土地虽广而国家的实力却小。所以君主统治国家要利用土地的比例应该是:山林所占十分之一,湖泊沼泽占十分之一,河流占十分之一,城市、道路占十分之一,薄地占十分之而,良田占十分之四,这是往待的人明确规定的。所以国家分田地之数:五百小亩土地所得税收,足以养活打一次战役的士兵,这是地不够充分利用。方圆土地百里,派出一万人出战,这个数目效率。所以,让国家可耕种的田地足以养活哪里的民众,城市乡村道路足够民众居住,山地、森林、湖泊、沼泽、山谷足够供应民众各种的物资,湖泊、沼泽的堤坝足够积蓄水源。因此军队出征作战,粮食的供应充足而财力有余;战事结束时,民众都从事农耕而积存经常富足。这就叫以地养战的规则。

今世主有地方数千里,食不足以待役实仓,而兵为邻敌,臣故为世主患之。夫地大而不恳者,与天地同;民众而不用者,与无民同。故为国之数,务在垦草;用兵之道,务在壹赏。私利塞于外,则民务属于农;属于农,则朴;朴,则畏令。私赏禁于下,则民力抟于敌;抟于敌,则胜。奚以知其然也?夫民之情,朴则生劳而易力,穷则生知而权利。易力则轻死而乐用,权利则畏罚而易苦。易苦则地力尽,乐用则兵力尽。夫治国者,能尽地力而致民死者,名与利交至。
现在君主拥有方圆几千里的土地,粮食还不够用来供养兵卒,装满粮仓,可是军队却与邻国为敌,所以我为君主担忧这件事。土地广大却不去开垦,和没有土地一样;人口众多却不能利用,与没有民众一样。所以治理国家的方式,务必在开垦荒地;用兵的道理,务必在同一奖赏的条件,堵塞民众从耕战之外获得私利的途径,则民众所选择的事务就是农业;属于农也,则淳朴;淳朴,则害怕法令。严禁私自对下的奖励,则民力就会集中一起对外敌;集中一起对外敌,则就会胜利。怎么知道会这样呢?就是人之常情,朴实在生劳作而很容易出力,贫穷就会产生智谋而衡量利害得失。以出力为易事就不会怕死而乐于为君主所用,衡量厉害得失则害怕处罚而以劳苦为易。以劳苦为易就能够尽地力,乐于被君王所用则兵力就会最大力量发挥。治理国家的人,能尽地力又能够让民众愿意为国出力不怕死,则名和利都会有。

民之性:饥而求食,劳而求佚,苦则索乐,辱则求荣,此民之情也。民之求利,失礼之法;求名,失性之常。奚以论其然也?今夫盗贼上犯君上之所禁,而下失臣民之礼,故名辱而身危,犹不止者,利也。其上世之士,衣不煖(nuan3)肤,食不满肠,苦其志意,劳其四肢,伤其五脏,而益裕广耳,非生之常也,而为之者,名也。故曰:名利之所凑,则民道之。
人天生的本性是:饿了就要寻找食物,累了就寻求安逸,痛苦了就寻找欢乐,屈辱了就追求荣耀,这是人之常情。人追求个人私利,就会违背礼制;追求名誉,就会丧失人的本性。根据什么说他们这样呢?寻找盗贼对上违反了君主的禁令,而在下面丧失了臣子的礼仪,因此他们的名声不好而生命也有危险,他们仍然不停止,这是因为利益的关系。那些古代的名士,穿的衣不蔽体,吃的不能填饱胃肠,磨炼自己的意志,辛劳自己的四肢,伤害自己的五脏,这样的任务很多,这不是正常的人性,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名利。所以说:名和利之所在,民众就会趋向它。


主操名利之柄而能致功名者,数也。圣人审权以操柄,审数以使民。数者,臣主之术,而国之要也。故万乘失数而不危,臣主失术而不乱者,未之有也。今世主欲辟地治民而不审数,臣欲尽其事而不立术。故国有不服之民,主有不令之臣。故圣人之为国也,人令民以属农,出令民以计战。夫农,民之所苦;而战,民之所危也。犯其所苦,行其所危者,计也。故民生则计利,死则虑名。名利之所出,不可不审也。利出于地,则民尽力;名出于战,则民致死。入使民尽力,则草不荒;出使民致死,则胜敌。胜敌而草不荒,富强之功可坐而致也。
君主掌握着给予民众民和利的大权而能使国家功名兼得的原因,是统治方法。圣明的君主审慎运用权势来操控权柄,审视统治方法再役使民众。统治方法,是为君之术,也是治国的关键。所以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统治失误却不危险,君主统治方法失误而国家不混乱的情况,从没有过。现在君主想要开辟土地统治民众却不审视统治政策,大臣想要尽责而不确立治国方法。所以国家有不服从的民众,君主有不听命的大臣。因此圣明的君主治理国家,在国内让民众来关注于农业,对外让民众谋划对敌作战。农耕,是民众认为辛苦的事;战争,是民众认为危险的事。做认为辛苦的事,干自己认为危险的事,这是出于一种利益的衡量。所以民众生则是计算利益的,死则是考虑名声的。对名利的来源,不可不仔细考察。利来源于土地,那么民众就会尽力耕地;名来源于战争,那么民就会拼死作战。对内使民尽力耕地,则草不会荒;对外使民拼死战斗,则能胜敌。胜敌而草不会荒,富强之功的局面便唾手可得了。

今则不然,世主之所以加务者,皆非国之急也。身有尧、舜之行,而功不及汤武之略者,此执柄之罪也。臣请语其过:夫治国舍势而任谈说,则身修而功寡。故事《诗》、《书》谈说之士,则民游而轻其君;事初士,则民远而非其上;事勇士,则民竞而轻其禁;技艺之士用,则民剽而易徙;商贾之士佚其利,则民缘而议其上。故五民加于国用,则田荒而兵弱。谈说之士资在于口,处士资在于意,勇士资在于气,技艺之士资在于手,商贾之士资在于身。故天下一宅,而圜身姿。民资重于身,而偏托势于外。挟重资,归偏家,尧舜之所难也。故汤武禁之,则功立而名成。圣人非能以世之所易胜其所难也,必以其所难胜其所易。故民愚,则知可以胜之;世知,则力可以胜之。臣愚,则易力而难巧;世巧,则易知而难力。故神衣教耕而王天下,师其知也;汤武致强而征诸侯,服其力也。今世巧而民淫,方傚汤武之时,而行神农之事,以随世禁。故千乘惑乱,此其所加务者,过也。
现在却不是这样。国君竭力做的,都不是国家当务之急的事情。他们身上有尧舜的品德,但他们所建立的功绩却赶不上商汤和周武王的建树,这是他们掌握权柄之人的过错。请让我说说他们的过错:治理国家放弃统治方法而任用喜欢空谈的人,那么自身修养好可功绩却少。所以任用读《诗》、《书》的空谈之士,那么民众就会四处游荡而轻视君主;任用那些隐逸之士,那么民众就会疏远君主并且诽谤君王;任用勇士,那么民众就会强悍而不重视君主的禁令;手工业者被任用,那么民众就轻浮好动而喜欢迁移;有钱的商人生活安逸而且能够赚钱,那么民众就会攀附他们而议论君主。如果这五种人被国家任用,那田地就会荒芜而军队的战斗力会削弱。空谈之人的资本在于巧言善辩,隐士的资本在于他的心志高洁,勇士的资本在于勇气,手工业者的资本在于一双巧手,商人的资本在于他自身。所以这些人以四海为家,因为周身就是他们的资本。民众把自己谋生的资本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因为周身就是他们的资本。民众把自己谋生的资本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而在国外到处寻求势力来依附。挟带借以安身立命的资本,归附于私门,就是像尧舜那样的贤明君主也难以将国家治理好。因此商汤和周武王下令禁止这种情况,而功成名就。圣明的君主不是能够用世上容易做到的驾驭难以做到的,一定是用难以做到的来驾驭容易做到的。如果人们愚昧,那便可以用智慧战胜他们;世上的人有智慧,就可以用力量战胜他们。人们愚昧,那么他们就以出力为易而已技巧为难;世人有技巧,则以智慧为易而以出力为难。所以神农教会人们耕田而成为天下帝王,这是因为人们要学习他的智慧;商汤和周武王创造了强大的军队而征服天下诸侯,这是因为诸侯们屈服于他们的强力。现在世人多机巧而且民众多放荡,正是仿效商汤和周武王的时候,可是君主们却做神农当年做的事,犯了治国的禁忌。所以拥有千辆兵车的大国也混乱,这是因为

民之生:度而取长,称而取重,权而索利。明君慎观三者,则国治可立,而民能可得。国之所以求民者少,而民之所以避求者多。入使民属于农,出使民壹于战。故圣人之治也,多禁以止能,任力以穷诈。两者偏用,则境内之民壹;民壹,则农;农则朴;朴则安居而恶出。故圣人之为国也,民资藏于地,而偏托危于外。资藏于地则朴,托危于外则惑。民入则朴,出则惑,故其农勉而战戢也,民之农勉则资重,战戢则邻危。资重在不可负而逃,邻危则不归于外。无资归危外托,狂夫之所不为也。故圣人之为国也,观俗立法则治;察国事本则宜。不观时俗,不察国本,则其法立而民乱,事剧而功寡。此臣之所谓过也。
人之常情:用尺量的东西会选取长的,用秤来称的东西就会选取重的,衡量个人的得失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英明的君主认真思量这三种情况,那么治理国家的原则就能确立,而民众的才能就可以得到利用了。国家对民众的要求不多,可民众躲避国君要求的办法很多。在内役使民众依附于农业,对外让民众专心与作战。所以圣明的君主治理国家,制定很多禁令来限制民众农战以外的才能,任用敏力来杜绝欺诈行为。这两个办法推广使用,那国内的民众就会一心;民众一心,就会专心务农;专心务农,就会朴实;民众朴实,就会安于居所而厌恶外出。所以圣明的君主治理国家,让民众讲收入来源寄托在土地上,而很少能够凭借欺诈在外安身。民众将收入来源寄托到土地里就会有朴实,而凭借欺诈在外安身救护疑惑。民众在国内朴实,在国外疑惑,所以他们从事农耕尽力而作战时能够聚集团结。民众努力从事农业生产财物就会增多,邻国危险就不会去投靠。没有资本凭借欺诈投身外国,就是疯子也不会这么做。所以圣明的君主治理国家,观察风俗来确立法规就能把国家治理好;根据国情从事根本之业就能治理得当。不观察当时的风俗,不考察国家的根本,那么国家法令制定了而民众却混乱;政务繁忙而功绩少。这就是我所说的过失啊。

夫刑者,所以禁邪也;而赏者,所以助禁也。羞辱劳苦者,民之所恶也;显荣佚乐者,民之所务也。故其国刑不可恶,而爵禄不足务也,此亡国之兆也。刑人复漏,则小人辟淫而不苦刑,在徼倖于上以利求。显荣之门不一,则君子事势以成名。小人不避其禁,故刑烦。君子不设其令,则罚舛(chuan3)。刑烦而罚行者,国多奸。则富者不能守其财,而贫者不能事其业,田荒而国贫。田荒,则民诈生;国贫,则上匮赏。故圣人之为治也,刑人无国位,戮人无官任。刑人有列,则君子下其位;衣锦食肉,则小人冀其利。君子下其位,则羞功;小人冀其利,则伐奸。故刑戮者所以止奸也,而官爵者所以劝功也。今国立爵而民羞之,设刑而民乐之。此盖法术之患也。故君子操权一正以立术,立官贵爵以称之,论劳举功以任之。则是上下之称平。上下之称平,则臣得尽其力,而主得专其柄。
刑罚,是用来禁止奸邪的手段;赏赐,是用来辅助禁止奸邪的手段。羞辱劳苦的人,这是群众所憎恶的;彰显荣誉暗中的喜乐,是群众所追求的。所以一个国家刑罚不令人憎恶,而所给的爵禄有不足以让人追求,这便是亡国的征兆。该受刑的人能够不断的逃脱,那么小人邪辟放纵而不受刑罚之苦痛,就会对上存在侥幸心理去追求利益。彰显荣誉的途径不止一种,那么君子就以见势做事追求荣誉。小人就会不逃避国家的禁令,所以触犯刑法的就会繁多。君子不执行其命令,则刑法就会往相反方向发展错乱。刑法繁多而被罚者到处行,国家就会多奸人。那么富裕的人不能守住财产,贫穷的人不能从事其事业,田地荒而国家贫穷。田地荒,则奸诈的人就会所产生,国家贫,上面的奖赏就会匮乏。所以圣人治国,受过刑的人在国家是没有地位的,犯杀戮的人是不能任官的。受过刑法的人也在位列里,那么君子就会看不起自己的位置,依然衣锦食肉,那么小人就会希冀他们所获得利益。君子看低其位置,则会羞耻自己的功勋,小人希冀他们所获得的利益,则会夸耀自己的奸邪。所以刑罚是禁止人们做奸的手段,而官爵是鼓励人们立功的手段。现在国家设置官爵人民以终于职守为羞耻的事,制定的刑法让群众嘲笑。这就是在法度上有隐患。所以官吏操持权力只能以统一政策而制定理国之方针,设立官爵让民众称赞,按照功劳给予功绩以任用官职。这样便是上下都平衡,上下都平衡,则做臣子的会尽其全力,国君便能得到专统的权力。

佚:失,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消失不见。佚,篆文(人,公民)(失,消失不见),表示消失不见的人。造字本义:名词,消失不见的人,即遁世隐居者。
舛:舛,篆文(夊,即“止”,方向朝左的脚)(㐄,即“止”方向朝右的脚),表示两脚朝向相反。篆文异体字“踳”(足,脚)(春,即“蠢”的省略),表示“外八字”的步法显得蠢笨。造字本义:动词,左右两脚朝向相反,左右配合不协调,即俗称的走“外八字”步。
刑:井,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井”形的木枷。刑,金文(“井”中加一点,表示套在头上的木枷)(刀,刑具),表示戴着木枷受刑。有的金文省去“井”中的一点。篆文误将金文字形中的的“井”写成“开”。造字本义:动词,用刀砍杀披枷戴锁的罪人。
戮: 翏,,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僇”的本字,表示头戴羽饰的老族长。戮,篆文(翏,即“僇”,老族长)(戈,杀伐),表示杀死族长。造字本义:动词,杀死头戴羽饰的长者(即族长),表示部族灭绝,集体屠杀。
伐:动词:夸耀己功。

二、简单心得
其实这一段还是发现自己有抵触,有种人不当人的感觉,但是仔细体会又觉得确实是这个理,不服还不行。蝇营狗苟,喜欢吃鼻屎的人,必须要有这样的环境和具体操作来革命,来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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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10 22:12: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4-10 22:18 编辑

第二周  
开塞第七
一、正音查字,原文抄写,翻译
天地设而民生之。当此之时也,民知其母而不知其父,其道亲亲而爱私。亲亲则别,爱私则险。民众,而以别,险为务,则民乱。当此时也,民务胜而力征。务胜则争,力征则讼,讼而无正,则莫得其性也。故贤者立中正,设无私,而民说仁。当此时也,亲亲废,上贤立矣。凡仁者以爱、利为务,而贤者以相出为道。民众而无制,久而相出为道,则有乱。故圣人承之,作为土地、货财、男女之分。分定而无制,不可,故立禁;禁立而莫之司,不可,故立官;官设而莫之一,不可,故立君。既立君,则上贤废而贵贵立矣。然则上世亲亲而爱私,中世上贤而说仁,下世贵贵而尊官。上贤者以道相出也,而立君者使贤无用也。亲亲者以私为道也,而中正者使私无行也。此三者非事相反也,民道弊而所重易也,世事变而行道异。
天地有了而生人。这个时候,人知道他的母亲而不知道他的父亲,他所遵循的道是亲其亲人而喜欢私。亲亲人就会生出区别,喜欢私就会心存邪恶。民众多,别亲疏,以邪恶为主,则人类必然混乱。这个时期,民众之间都会竭力压制对方而尽力的争夺。竭力压制对方则必然争斗,夺取财产则会产生纠纷,发生纠纷而没有公正的标准,那么就没有人能活得顺性。所以贤者要立公正的标准,奉行无私的原则,而人民说仁爱。当这个时候,只亲自己亲人的思想就会被废除掉,崇尚贤德之人的思想就立起来了。凡是仁爱之人都会以爱护、利益他人为本分,而贤德之人把推举贤者作为应行之道。人口多而没有制度,长期把推举贤者作为治理准则,则又会乱了。所以,圣人顺应当时社会形势,规定了土地,物品财物,男女的归属。归属定下来了但是没有制度,是不可以的,所以要立严禁的法令;法令制定了而没有使用,是不行的,所以要设立官员;官员设立而没有人统一,不行,所以要立君主。既然立了君主,那么崇尚贤德的思想就会废除,而重视权贵的思想就立起来了。然而这样,之前的时代亲自己亲人而喜爱私利,中间的时代,崇尚贤者而说仁爱,现在的世道尊崇权贵而尊敬官吏。上世贤者遵循的原则是推举贤者,而立了君主就让崇尚贤德的方法没有用了。亲自己亲人的人以私利为准则,而奉行公正之道是私利者行不通了。这三个时代不是行事互相违背,而是世风变化使人们重视的东西变了,社会形势变了,而人们所遵循的准则就不一样了。
险:,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的省略,表示利剑。,金文(山,峰顶)(僉,即,利剑),表示峰峭如剑。篆文(石阶,代高山)代。造字本义:名词,比喻陡峭如剑的山峰

利:利,甲骨文(禾,庄稼)(刀,带锋刃的切割工具),表示用刀收割庄稼,镰刀与庄稼之间的两点指事符号,表示振落的庄稼籽实。简体甲骨文省去两点。简体金文承续简体甲骨文字形。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动词,用快刀收割庄稼。

故曰:王道有绳。夫王道一端,而臣道亦一端,所道则异,而所绳则一也。故曰:民愚,则知可以王;世知,则力可以王。民愚,则力有余而知不足;世知,则巧有余而力不足。民之生:不知则学,力尽而服。故神农教耕而王天下,师其知也;汤、武致强而征诸侯,服其力也。夫民愚,不怀知而问;世知,无余力而服。故以知王天下者并刑,以力征诸侯者退德。
所以说:君王统治天下是有准绳的。君王统治天下是一个途径,而大臣辅助君主治理天下又是一个途径,他们所行的途径不同,而他们所奉行的准则却是一样的。所以说:民众愚笨,那么以智慧就能称王天下;世人聪慧,那么以实力就可称王天下。民众愚笨,就会力量有余而智慧不足;世人聪慧,就会聪明有余而实力不足。人的本性:无知就要向人学习,力量用尽了就会服输。所以神农教会人们从事农业生产而称王天下,这是因为人们要学习他的智慧;商汤和周武王拥有强大的实力而征服了诸侯,这是屈服于他的实力。民众愚笨,心中没有知识就要向别人请教;世人聪明,可是当力量用尽时就会屈服。所以靠智慧称王天下的人就会抛弃刑罚,用实力来征服诸侯的人就不用德政。

圣人不法古,不修今。法古则后于时,修今则塞于势。周不法商,夏不法虞。三代易势,而皆可以为王。故兴王有道,而持之异理。武王逆取而贵顺,争天下而上让。其取之以力,持之以义。今世强国事兼并,弱国务力守,上不及虞、夏之时,而下不脩汤、武。汤、武之道塞,故万乘莫不战,千乘莫不守。此道之塞久矣,而世主莫之能废也,故三代不四。非明主莫有能听也,今日愿启之以效。
圣人不效法古人,也不遵循今人。效法古人就会落后于时代,遵循今人就会被社会形势阻碍。周不效法商,夏不效法虞舜时代。三代社会形势不同,却都能够称王天下。所以建立王业有一定的方法,而守住王业的办法却不相同。周武王靠叛逆的方法夺取政权却推崇顺从君主,用武力夺取天下却崇尚谦让。周武王夺取天下靠的是暴力,守业者的却是礼制。现在强国致力于用武力兼并别国,弱国则尽力防守,远不及虞、夏两个时代,而近不遵循商汤、周武王的治国原则。商汤、周武王的治国之道被堵塞了,所以有万辆兵车的国家没有不征伐的,有千辆兵车的国家没有不防守的。商汤、周武王统一天下的方法已经被塞堵很久了,可现在的君主没有谁能开启这些方法,因此没有出现第四个像夏商周三代那样的朝代。不是英明的君主不能听进去我的这番话,今天我愿意用实际效果来说明这个道理。

古之民朴以厚,今之民巧以伪。故效于古者,先德而治;效于今者,前刑而法。此俗之所惑也。今世之所谓义者,将立民之所好,而废其所恶。此其所谓不义者,将立民之所恶,而废弃所乐也。二者名贸实易,不可不察也。立民之所乐,则民伤其所恶;立民之所恶,则民安其所乐。何以知其然也?夫民忧则思,思则出度;乐则淫,淫则生佚。故以刑治,则民威;民威,则无奸;无奸,则民安其所乐。以义教,则民纵;民纵,则乱;乱,则民伤其所恶。吾所谓刑者,义之本也;而世所谓义者,暴之道也。夫正民者,以其所恶,必终其所好;以其所好,必败其所恶。
古代的民众淳朴有敦厚,现在的民众欺诈而虚伪。所以在古代有效的方法,就是把教化民众放在首位实行德治;现在治理国家有效的方法,就是把使用刑法放在前面实行法治。这是世俗之人不能理解的。如今世上所谓的“义”,就会要建立在民众所喜好上,而废除其所厌恶的。如今所谓不义,是建立在民众所不喜欢的,而废除民众所喜欢的。现在这两者名实颠倒,不可以不弄清楚。建立民众所喜欢的,那么民众就会被他们所讨厌的东西伤害;确立民众所讨厌的,那民众就会享受他们所喜欢的。那怎么知道会这样呢?人忧虑则会思考,思考就会生出法度;快乐就会放纵,放纵则会生出懒惰。所以以刑法治理,则民众就会畏惧;民众畏惧,那么就没有奸诈;没有奸诈,那么民众就会安心他所乐的。以义教化民众,那民就会放纵;民放纵,就会乱;乱,则民众就会因其所厌恶的所伤害。我所说的刑,是义的本体;而世人所说的义,是暴乱的原因。使民众正,用民众所讨厌的东西去治理,最终民众一定能到他所喜欢的;以他所喜欢的,必然败给他所不喜欢的。

治国刑多而赏少。故王者刑九而赏一,削国赏九而刑一。夫过有厚薄,则刑有轻重;善有大小,则赏有多少。此二者,世之常用也。刑驾驭罪所终,则奸不去;赏施于民所义,则过不止。刑不能去奸而赏不能止过者,必乱。故王者刑用于将过,则大邪不生;赏施于告奸,则细过不失。治民能使大邪不生,细过不失,则国治。国治必强。一国行之,境内独治。二国行之,兵则少寝。天下行之,至德复立。此吾以杀刑之反于德而义合于暴也。
政治修明的国家刑罚多而赏赐少。所以称王天下的国家,刑罚占十分之九,奖赏占十分之一;政治混乱削弱的国家,奖赏占十分之九,刑罚占十分之一。人的罪过有大有小,所以朝廷的刑法有重有轻;人的善行有大有小,所以朝廷的赏赐有多有少。这两种,是世人常用的方法。刑罚在人民已经犯了罪后使用,那么奸邪就不会断绝;赏赐用在人民所认为的义的上面,则犯罪就不能杜绝。刑法不能去除奸邪而赏赐不能杜绝过错,国家必然会乱。所以君王刑法用于将要犯罪的时候,那么大的奸邪就不会生出;赏赐用于告发罪犯,那么小的罪过就不会漏网。治理民众能使大的奸邪不生,小的过错不漏,那么国家就能治理得很好。国家治理好了必然会强大。一个国家这样运行,国境内就会独立治理。两个国家这样运行,那么战争就会减少。天下都这样做,最高的道德就能重新确立。这是我以杀戮的刑法回归道德德,而义反倒合于残暴了。

古者民藂(cong2)生而群处,乱,故求有上也。然则天下之乐有上也,将以为治也。今有主而无法,其害与无主同;有法不胜其乱,与无法同。天下不安无君,而乐胜其法,则举世以为惑也。夫利天下之民者莫大于治,而治莫康于立君。立君之道莫广于胜法,胜法之务莫急于去奸,去奸之本莫深于严刑。故王者以赏禁,以刑劝。求过不求善,籍刑以去刑。
古代人们聚集在一起群居,秩序混乱,所以要求有首领。然而天下之喜欢有首领,是为了让他治理天下。如今有君主而没有法规,他的害处与没有君主相同;有法规不能制止混乱,与没有法规是一样的。天下不希望没有君主,而愿意摆脱规则,那么举世都会感到困惑。有利于天下民众的没有比治理天下更大的事,而治理天下没有比确立君主更好的事。确立君主的规范没有比施行法治的意义更大的,施行法治最紧要的不过是急于除掉邪恶,去除邪恶的根本没有比严苛刑法更重要的了。所以君王用赏赐禁止民众,用刑法规劝民众。追究民众之过错不追究其善举,借用刑法以消除犯罪。


二、简明心得
1、民知其母而不知其父,其道亲亲而爱私。亲亲则别,爱私则险。——这点对自己与父亲和母亲的关系,特别是心里不存父亲,会出的乱子。
2、古之民朴以厚,今之民巧以伪。故效于古者,先德而治;效于今者,前刑而法。——这里比较疑惑,是民有问题还是治有问题,人还是那个人,难道还会民变,民之所以变,应该和治有关系把。不过这个阐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同的内部结构,该怎么治,对于我们自己,在做方案的自己,奸邪的那部分应该要用刑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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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10 23:2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周
壹言第八
一、正音查字,抄写,翻译。
凡将立国,制度不可不察也,治法不可不慎也,国务不可不谨也,事本不可不抟也。制度时,则国俗可化,而民从制;治法明,则官无邪;国务壹,则民应用;事本抟,则民喜欢而乐战。夫圣人之立法化俗,而使民朝夕从事于农也,不可不知也。夫民之从事死制也,以上之设荣名、置赏罚之也,不用辩说私门而功立矣。故民之喜农而乐战也,见上之尊农战之士,而下辩说技艺之民,而贱游学之人也。故民壹务,其家必富,而身显于国。上公开利而塞私门,以致民力;私劳不显于国,私门不请于君。若此而功臣劝,则上令行而荒草辟,淫民止而奸无萌。治国能抟民力而壹民务者,强;能事本而禁末者,富。
凡是要建立国家,对于制度的订立不可以不考察也,治国法令不可以不慎重,国家的政务不可以不谨慎,国事的根本不可以不集中力量。制度订立时,则国家习俗可以转化,而民众服从制度;治国法治清明,那么官吏就没有邪恶;国家事务统一,则民众就知道怎么应用;事务之本集中,则民众就喜欢而乐于战争。圣人所立法规转化习俗,而使民政早晚都从事农业,不可以不弄明白的。使民众愿意为国家拼死效力的制度,是因为君主设立的荣誉名声,制定了明确的赏罚标准,不用靠辩说,请托私人门路便能建功立业。所以民众喜欢农事而愿意战斗,见到君主尊重从事农事和战争的人,而瞧不起靠辩说和靠技艺吃饭的人,而轻贱到处游说的人。所以民众专一务农,他们家里必然富有,而且身份在国中显贵。君主开启公利而堵塞私利的门,以吸引民众的力量;为私人效力而不能在国家显达,私人之门庭不能在君主面前请托。如果这样为国立功的人得到鼓励,那么君主之命令可行而荒地可以被开辟,民众的放纵被制止,而奸邪得不到萌芽。治理国家能集中民众的力量而统一民众事务的人,就能强,能从事根本而禁止商业,手工业这些最后的东西,则能富裕。

置:止,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趾”的本字,表示停歇。置,甲骨文(双手,抓捕)(止,即“趾”,停歇)(穴,地牢),表示抓捕罪犯,关入地牢,限制活动。简体甲骨文省去双手。有的简体甲骨文省去“穴”。篆文另造字形,置,古文(网,抓捕)(匚,隐匿)(席,卧具),表示抓捕罪犯,并将其投入除了卧席别无他物的、不见天日的牢狱。有的古文代替,强调抓捕(又,抓)罪犯(人),并持械体罚(攴)。篆文将古文字形中的,同时误将古文字形中的写成“直”,并以“直”兼作声旁。造字本义:动词,抓捕罪犯,投入牢狱。

夫圣人之治国也,能抟力,能杀力。制度察则民力抟,抟而不化则不行,行而无富则生乱。故治国者,其抟力也,以富国强兵也;其杀力也,以事敌劝民也。夫开而不塞,则知长;长而不攻,则有奸。塞而不开,则民浑;浑而不用,则力多;力多而不攻,则有虱。故抟力以壹务也,杀力以攻敌也。治国者贵民壹,民壹则朴,朴则农,农则易勤,勤则富。富者废之以爵,不淫;淫者废之以刑,而务农。故能抟力而不能用者必乱,能杀力而不能抟者必亡。故明君知齐二者,其国强;不知齐二者,其国削。
圣明的君主治理国家,能集中力量,能消耗民众的力量。制定制度时考察民众之力量集中,集中力量而不转化民众的力量就没法运行,民众为国家出力确不能是自己致富则会生乱。所以治理国家的人,在集中力量,使国家富有而兵力强盛;其消耗民众的力量是为了消灭敌人鼓励民众。如果国君之打开为国出力受赏的门而不是闭塞为私人效力的门路,那么民众的想法就会增多,民众的想法增多就不会攻打帝国,则有奸邪生出。闭塞私人之路不打开为国家出力受赏的门,那么民众就会浑昧,愚昧而不被使用,则民众的力量就会增长,民众力量增长却不进攻敌国,则会产生虱害。所以集中民力以统一事务,消耗民众的力量去攻打敌人。治国君主以民众统一为贵,民众统一则会淳朴,淳朴则会从事农事,农事则让人容易勤劳,勤劳则会富有。富有的人用官爵消耗他们的财产,则不会放纵;用刑法制止放纵,而且从事农业。所以能集中民力而不能用民众的力量就会乱,只能使用民众的力量而不能集中民众的力量的国家一定灭亡。所以君主知道将两者统一,国家就能强大,不知道统一两者,则国家就会被削弱。
浑:,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的省略,表示模糊不清。,篆文(水,河川)(軍,即,模糊不清),表示河水混浊不清。造字本义:形容词,河水浊而不清

夫民之不治者,君道卑也;法之不明者,君长乱也。故明君不道卑、不长乱也。秉权而立,垂法而治,以得奸于上,而官无不;赏罚断,而器用有度。若此,则国制明而民力竭,上爵尊而伦徙举。今世主皆欲治民,而助之以乱。非乐以为乱也,安其故而不窥于时也。是上法古而得其塞,下修今而不时移,而不明世俗之变,不察治民之情。故多赏以制刑,轻刑以去赏。夫上设刑而民不服,赏匮而奸益多。故民之于上也,先刑而后赏。故圣人之为国也,不法古不修今,因世而为之治,度俗而为之法。 故法不察民之情而立之,则不成;治宜于时而行之,则不干(gan1)。故圣王之治也,慎法、察务,归心与壹而已矣。
民众没有治理好的原因,是君主之道不高明;国家的法规不清明,是因为君主助长了动乱。所以圣明的君主之道不能采取平庸的治理,不能助长动乱。国家掌握大权而立国,运用法律而治国,在上能够捕获奸邪之人,而官吏也就不会奸邪;赏罚能够决断,做出的器物有一定的规矩。如果这样,那么国家的制度清明而民众就会竭力,君主设置的爵位尊贵而民众也能被任用。现在的时代君主都想要治理好民众,却滋长了动乱。并非喜欢动乱,是因为他们安守在过去而不探究现在的形势。这样的话,君主效法过去的规则而在如今却行不通,向下拘守现在而不能因时而变,而不明白如今习俗的变化,不体察治理民众的实际情况。所以滥用奖赏以导致使用刑法,减少刑法又使奖赏没用。君主设立了刑法而民众不服,奖赏用尽了而奸邪犯罪的事情变多。所以民众对于国君,都是先接受刑法约束而后受到奖赏。所以圣明的君主治理国家,不效法古代不拘守现状,根据社会发展的具体情况而制定治理之策,考察社会习俗来制定法律。所以法律不体察民众的实际情况而设立,则不会成功;治理国家要适宜当时形势而推行,就不会被抵触。所以圣王之治国,谨慎法度,体察实务,将尽力民心统一,仅此而已。

垂:垂,甲骨文像枝条坠向地面。有的甲骨文像树枝的末端挂着果子。篆文淡化了枝条形象,将甲骨文的树枝写成,同时误将甲骨文字形中果实形象写成“土”(“土”的甲骨文为),强调枝条坠向地面。造字本义:动词,树枝因硕果累累而坠向地面。

二、简明心得
故民之喜农而乐战也,见上之尊农战之士,而下辩说技艺之民,而贱游学之人也。——战士贫游士富者衰。
全篇我觉得在解释之前的具体操作,审时度势。不可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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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11 18:5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4-11 18:53 编辑

第三周  
错法第九
一、正音查字、原文抄写、翻译。
臣闻:古之明君,错法而民无邪;举事而材自练;行赏而兵强。此三者治之本也。夫错法而民无邪者,法明而民利之也。举事而材自练者,功分明;功分明则民尽力,民尽力则材自练。行赏而兵强者,爵禄之谓也。爵禄者,兵之实也。是故人君之出爵禄也,道明。道明,则国日强;道幽,则国日削。故爵禄之所道,存亡之机也。夫削国亡主,非无爵禄也,其所道过也。三王五霸,其所道不过爵禄,而功相万者,其所道明也。是以明君之使其臣也,用必出于其劳,赏必加于其功。功赏明,则民竞于功。为国而能使其民尽力以竞于功,则兵必强矣。
我听说:古代的明君,建立法度而民众就没有邪恶的行为;施行政事人才自然干练;实行赏罚,而兵力强大。这三点是治国之本。君主建立法度而民众无邪,是法度严明而民众认为有利的;行事之人干练,是职责分工清楚明晰;职责分明那么民众就会尽力做事,民众尽力做事那么人才自然干练。施行赏罚而能使军队强大,是因为给予爵禄的原因。爵禄是军队最实际的奖赏。所以君主给予爵禄,需要有公开明确的规则。规则公开明确,那么国就会日益强大;规则见不得人,幽闭,那么国家就会日益衰弱。所以爵禄的奖赏规则,是存亡的关键。成为削国灭亡的君主,并非不是没有奖赏爵禄,而是所执行的爵禄规则错了。三王五霸时代,他们所行的规则不过也是爵禄的奖赏,可是他们所达到的功效比其他高一万倍,就是他的赏罚规则公开明确。所以英明的君主要使任大臣,任用必须是因为他对国家的艰苦付出,赏赐必须是还要加上其功绩。论功行赏原则明确,那么民众就会争相立功。治理国家能使民众尽全力的争相立功,那么军队必然强大。
劳:勞,甲骨文(两个“火”,即“炏”,是“炎”的异体字)(褱,即“懷”,心存、心里装着),内心火烧不断,比喻充满焦虑忧烦。金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炏”写成,省去甲骨文字形中“褱”字中的“水”(眼泪),将“褱”简写成“衣”。金文异体字将“炏”写成,同时用“心”(焦虑)代替本为“褱”的“衣”,强调焦虑、操心的心理状态。篆文误将金文字形中的“炏”写成“”,同时用“力”(体力)代替“心”(焦虑),强调付出巨大体力、心力的艰辛。造字本义:形容词,操心费力,身心负担沉重。

同列而相臣妾者,贫富之谓也;同实而相并兼者,强弱之谓也;有地而君或强或弱者,乱治之谓也。苟有道,里地足容身,士民可致也;苟容市井,财货可聚也。有土者不可以言贫,有民者,不可以言弱。地诚任,不患无财;民诚用,不畏强暴。德明教行,则能以民之有为己用矣。故明主者,用非其有,使非其民。明主之所贵,惟爵其实而荣显之。不荣则民不急。列位不显,则民不事爵。爵易得也,在民不贵上爵。列爵禄赏不道其门,则民不以死争位矣。人生而有好恶,故民可治也。人君不可以不审好恶。好恶者,赏罚之本也。夫人情好爵禄而恶刑罚,人君设二者以御民之志,而立所欲焉。夫民力尽而爵随之;功立而赏随之。人君能使其民信于此如明日月,则兵无敌矣。
处在同等位置而一方被迫成为低等的臣,是因为贫富不同;相同的国家而有被兼并的,是强弱之分;有地而成为君主有强有弱,这是治理是否混乱之分。如果治理得法,有一里地就足够容身,有才能的人便会前来里;如果屈身市井之中,则可以聚集财富。有土地就不能说贫穷,有人民,就不可以说弱小。土地被实实在在的利用,就不会担心没有钱财;民众事实再在的劳用,则就不怕强者暴力。君主品德圣明能教于行,那么能让民众为自己所用。所以圣明的君主,所任用的并非其自己有的,所役使的并非是自己的民众。圣明的君主所重视的,也就是给予爵禄而真实的有所荣耀可显。没有荣誉那民众不会着急,所列爵位显不出来,那么民众就不会追求爵位。爵位容易得到,那么民众就不会看中上面的爵位。所列官爵和财富的赏赐没有明确的规则,那么民众就不会拼死去争爵位。人生来就有好恶,所以民众是可以治理的。为人之君不可以不审视好恶。民众的好恶,是赏罚的根本依据。人之常情是喜好爵禄而讨厌刑罚的,君主设立这两项制度就可以驾驭民众的追求,而建立其所想要的。民众用尽全力为国付出,而官爵就要跟着给予,建立了功绩,奖赏就要跟着给予。君主能使他的民众相信这些就像很清楚的相信太阳月亮那样,那么军队就是无敌的了。
相:副词:互与,互,彼此地 xiāng 。
妾,甲骨文(辛,刑具)(女,女子),表示受罚的女奴。金文承续甲骨文字形。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辛”写成,将“女”写成。造字本义:名词,因被俘或犯罪而被剥夺了自由、被迫为他人服务的女奴。
士:士,金文像是有手柄(即,是“又”的变形)的宽刃战斧。造字本义:名词,手持大斧作战的武夫。《说文解字》:士,善于办事的人。

人君有爵行而兵弱者,有禄行而国贫者,有法立而治乱者,此三者,国之患也。故人君者先便(pian2)辟请谒,而后功力,则爵行而兵弱矣。民不死犯难,而利禄可致也,则禄行而国贫矣。法无度数,而事日烦,则法立而治乱矣。是以明君之使其民也,使必尽力以规其功,功立而富贵随之,无私德也,故教化成。如此,则臣忠君明,治著而兵强也。
君主有封赏爵位的施行规则而兵力却弱,有施行财富奖赏的规则而国家却贫穷,有法令规则而治理却混乱,这三种情况,都是国家的祸患。所以君主优先考虑宠臣的请托,而把有功出力的人放在后面,那么即便施行爵位兵力必然弱。民众不会以死去作战,而可以得到好处和钱财,那么施行赏禄也会使国家贫困。法令没有尺度,而国家的事物日渐繁多,那么法令确立而社会治理依然混乱。所以圣明的君主役使他的民众,使其必然尽力做事以规定其功劳,功绩确立,富贵也跟随而来,没有私心所得,所以国家的政令教化民众就可以成功。这样的画,那么臣民就会忠诚,君主就能英明,政绩显著而兵力强大。

故凡明君之治也,任其力不任其德。是以不忧不劳而功可立也。度数已立,而法可修。故人君者不可不慎己也。夫离朱见秋豪百步之外,而不能以明目易人;乌获举千钧之重,而不能以多力易人。夫圣人之存体性,不可以易人。然而功可得者,法之谓也。
所以凡是英明的君主治理国家,根据民众为国出力的多少加以任用,而不是根据君主私人的恩德而任。所以不用忧心不用操劳就能把功绩立起来。立法尺度确立,而具体的法令制度可以修正。所以君主对自己行为不可以不慎重。离朱能在百步之外看清鸟兽细小的毫毛,却不能将好的眼力转给别人;乌获能举起千斤之重的重物,却不能将大力气转给别人。圣人所具有的本性,也不能传给别人。然后功业可以建立,是因为法治。
修:攸,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的省略,表示小心。,金文(攸,即,小心(二,疑为的简写,光彩),表示小心翼翼地着彩上色。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造字本义:动词,小心翼翼地着彩上色,装饰美化


离朱:汉语词语,读音为lí zhū,意思是即离娄,传说中的神禽。
乌获:战国时秦国的大力士。与任鄙、孟贲齐名。后用作力士的泛称。

二、简明心得
全篇想到素书里面遵义章,赏不服人,罚不甘心者叛,赏及无功,罚及无罪者酷。
突然想到自己,道之所行,有道则吉,无道则凶。自己做好自己,自己心里的君主也要这样去私欲才行。自己老看着觉得形势不好,自己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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