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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andylichan

苗苗的《管子》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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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5 19: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7-5 21:18 编辑

第三周     
第十章   五辅第十
一、正音查字

谄:chǎn。“諂”是“讇”的异体字。閻,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阴间冥王到家中罗捕。讇,篆文(言,说)(阎,遭阴间冥王罗捕),表示用恶语诅咒。篆文承续金文字形。篆文异体字将“閻”省略成“臽”(即“陷”,陷阱),比喻用言语陷害。造字本义:动词,恶语诅咒,毁谤陷害。“谗”是用甜言蜜语献媚当权者;“谄”是恶语诅咒,毁谤陷害。谀:
yú。
臾,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抚摸头发,以示喜爱。諛,篆文(言,说话)(臾,抚发示好),表示说好话。造字本义:动词,用甜言蜜语奉承讨好。
解舍:宽免赋役。
覆:读愎(bi2),固执,执拗。
匡:“匚”是“匩”的本字;“匡”是“匩”的异体字;而“匡”是“筐”的本字。匚,甲骨文是象形字,字形像竹子揉曲成的筐子,容量大致为一斗。简体甲骨文将空心的竹子写成单线。当“匚”成为单纯字件后,甲骨文再加“羊”(羊糕,小动物)另造“匩”代替,表示用来装羊糕的竹筐,以免羊糕乱跑逸失。金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匚”写成,并用“㞷”(“往”,前行)代替甲骨文字形中的“羊”(羊糕,小动物),强调防止小动物乱跑的竹筐。简体金文将“匚”简写成。篆文承续简体金文字形。隶化后楷书“匩”误将篆文字形中的“㞷”(往)写成。楷书异体字“匡”将“㞷”(往)简写成“王”。造字本义:名词,防止小动物乱跑逸失的竹筐。扶持,扶助,辅助。
窭:婁,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僂”的省略,表示脊背弯曲。窶,甲金篆隶字形暂缺,楷书(穴)(娄,即“偻”),表示佝偻穴居。推测造字本义:动词,佝偻穴居。
撙:zǔn,表示抑制、挫折。
诎:“咄”是“诎”的异体字。屈,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拟声词,拟不屑于说话时所发出的类似“屈”、“出”或“去”的叹气声。誳,篆文(言,说话)(屈,拟“去”的声音),表示发出“屈”的不屑叹气声。有的篆文将“屈”省略成“出”。造字本义:拟声词,拟类似“去”的不屑叹气声。
僇:“翏”是“僇”的本字。羽,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鸟毛。翏,金文(羽,鸟毛)(,长发老者),表示头戴羽饰的族长。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当“翏”的“老族长”本义消失后,篆文再加“人”另造“僇”代替。造字本义:名词,头戴羽饰的老族长。
倍:悖论。
固:古,既是声旁也是形旁,疑是篆文对金文字形中的字形的误写。固,金文(盾甲)(束,缠绕、捆束),表示对盾甲进行某种加强。篆文将金文字形中加强型的盾写成“古”;也就是说“古”中的“十”其实是“甲”,“古”中的“口”,其实是捆束。造字本义:动词,给盾甲捆扎或加层,使之牢不可破。
贞:“貞”是“偵”的本字。貞,甲骨文(卜,神杖)(鼎,祭祀的神器),表示用神鼎占卜。有的甲骨文假借“鼎”代替“貞”。金文基本承续甲骨文字形。篆文误将金文字形中的“鼎”写成“貝”。造字本义:动词,在神鼎上祭拜占卜,察看神迹。
诘:
jié。
吉,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祭神。詰,篆文(言,说)(吉,祭祀),表示祭祀时发问。造字本义:动词,叩问神灵。
慝:tè。慝是一个汉字,基本意思是,隐藏,把心隐藏起来,存有邪念。
謟:tāo。形声。字从言从舀,舀亦声。“舀”本义为“像捣臼那样向下击打”。“言”与“舀”联合起来表示“攻击性言论”。本义:谴责、责骂。謟是指谴责、疑惑、隐瞒的意思。
鄽:chán ,同“廛”,本意是古代城市平民的房地,古同“”,束。


二、翻译
      古代圣明的君王,之所以能够获得盛名美誉,建立丰功伟业,显赫于天下,为后世所不忘,不是因为大得民心并受到人们广泛拥护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暴虐的君王之所以丧失国家政权,危及社稷,倾覆宗庙,在天下声名狼藉或湮没无闻,不是因为失民心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如今拥有国土的君主,都希望平时能生活安定,一旦举事就想有权威,出战希望争取到胜利,防守期望得到长久巩固。大国君主雄心勃勃想要称王天下,小国君主欲望不小,也想要称霸诸侯,却不懂得努力争取民心、获取拥护。所以,祸小者则弄得兵败而地削,祸大者则身死而国灭,所以说:争取民心这事,是不可不竭尽全力去做的。这是普天之下最重要的一条治政准则。
      说:争取民心的方法,最好是让百姓得到利益;而让民众得到利益的方法,莫过于教导民众。所以,善于管理政事、治理人民的君主,总是使得田野得到开垦而且城邑殷实,朝廷安闲而官府清治,国家公法通行而徇私袒护的行径被禁止,粮仓充实而监狱空虚,贤士得到进用而奸和遭到排斥。国中有德有权的君子人物崇尚公平正直而鄙视谄媚阿谀行为;国中上上下下重视勇毅英武之义举而鄙视贪财逐利之气;国中百姓热爱耕种而痛恨大吃大喝,因为财源用度富足而食用物品如柴粮蔬果等充足。这样,在上位者宽厚,能放宽政策减免徭役,下面的百姓也必定乐于听从而没有怨恨。君民同心、上下和谐,国家就有礼义纲纪,如此,平常生活安定,而一旦举事就有威信,征战能争取胜利也能长久稳固地防守,因此一战就能匡正诸侯。不善于管理政事、统治民众的君主,田野荒芜而社会贫困,朝廷纷扰而官府混乱。国家公法召废弃而徇私袒护之风却横行无忌,粮仓空虚而监狱爆满,贤士遭到罢退而奸臣得到进用。统治国家的君子之流崇尚谄媚阿谀而鄙视公平正直;国中有身份的君子和一般百姓重贪财逐利而轻视勇武刚正;一般民众喜好吃喝玩乐而厌恶勤劳务农;由此财源用度困乏而食用物品如柴粮蔬果等都很短缺。在上的君主愈是残暴苛刻,不知放宽赋税、减免摇役,在下的百姓也就更加顽强凶猛而不肯听从。君民互相争利,上下不能协调,所以,平常状态生活不安定,一旦想要举事也没有权威,出战不能争取胜利而防守也不得稳固。在这种情形之下,祸害小的则是国家兵败而削地割城,祸害大的则是君主身死而国家灭亡。由此看来,管理政事、统治民众,不可不谨慎对待,慎重处理。
     有六个方面的德政之事,有七个引导民众知义的纲领要做好,有八个教民却礼的准则要规范,有五个教民守法度的事务要落实,有三个教民众知晓权衡的向度要考虑。所谓六个方面的德政之事是指什么呢?开垦农田荒野,修建民舍住宅,重视种植培育,奖励劝勉士民,鼓励辛勤耕作和收获,修络房屋墙院,这就是丰富百姓生活。开发潜在的财富资源,输送积贮的物资,修筑道路,便利关市贸易,慎重对待送迎商旅往来,这是为百姓输送财货、促进财源流通。疏导滞留的积水,修通壅塞的沟渠,挖掘回流浅滩,清除淤积的泥沙,开通堵塞河道,认真修筑渡口桥梁,这就是给百姓提供福利。少向民众摊派敛财,减轻征田租赋税,放宽刑罚、赦免罪犯,宽恕小过小失,这就是对百姓实行宽松政策。供养老人,慈恤幼孤,救济无依无靠的孤独者,慰问疾病,吊唁丧祸,这就是帮助百姓解救危急、纾缓困难。送御寒的衣物给挨冻受寒的人,送粮食饮品给忍渴挨饿的人,救助贫寒窘陋的人家,赈济家业衰败的百姓,资助赤贫而又生计无路、面临绝境之人,这就是救济百姓暂时的穷困。这六个方面的事情,都是兴德政的大事。这六个方面的工作内容都能妥善落实,百姓所需要求助的事,就都做到了。必须满足百姓的需求,然后他们才能一心一意听从上面的指挥;百姓们都能听从君主的命令,这样国家的政事才能顺利做好。所以说:德政是不可不办的。
     说:百姓虽然已经知道德了,但是还未必懂得义,这样就应该推行义来引导百姓明确行为行义。义有七个方面的要领,这指的是什么呢?用孝敬顺从和您爱恩惠,来奉养父母兄长等亲属;用恭敬肃穆和忠诚守信,来侍奉君主和上级;用公正合宜、和顺友爱,来推行礼节;用端正整肃、克制谦让,来避免犯罪和刑戮现象;用精打细算的节俭,来防备灾年饥荒;用敦厚忠实、纯朴专一来预防祸乱发生;用睦邻和谐,来防止敌定侵扰。共计以上这七个方面,是遵行义的大体。百姓必须懂得道义,然后行事上才会公正合理,公正合理然后才能和睦协调,和睦才能生活安定,安定然后才能举事有威信,行动有威严气势才可以出战必胜、防守稳固。所以说:义是不可不去推行的。
     说百姓虽已知道义了,然而还未必懂得礼,这样就应该经由修治以下八条重要原则引导民众懂得礼法。这八项原则指的是什么呢?上与下都各有礼仪,贵与贱都各有本分,长与幼都各守等次,贫与富都各有限度。总计这八个方面,就是礼的重要准则。因此,上与下之间没有礼仪约束就会发生混乱,贵与贱之间不守本分就会引起争执,长与幼之间没有辈分等级就会发生悖乱,贫与富之间没有限度行事就要失去节制。上下发生混乱,贵贱产生争执,长幼形成悖逆,贫富失去节制,而国家不陷于动乱的,从没听说过。所以,英明圣贤的君主总是整顿这八项原则引导百姓。这八方面都能够各得其宜,当君主的,就会公平正直而没有偏私;当臣子的,就会忠诚守信而不结私党;当父母的,就会以慈爱和顺的态度教养子女;当子女的,就能以孝顺恭敬的行为来奉养双亲;当兄长的,就能以宽厚忍让的心态来教诲弟弟;当弟弟的,就能以和顺信从的态度来敬重兄长;当丈夫的,就能敦厚专一;当妻子的,就能努力做到坚贞。能做到这样,那么下属就不会悖逆上司,臣子就不会去裁杀君王,卑贱的就不会僭越尊贵的,年少的就不会欺侮年长的,疏远的就不会间隔亲近的,新知己就不会间断旧交情,权小的就不会凌驾权大的,过度而没有节制的行为就不会破坏正直者持守道义的风尚。以上这八个方面,都是礼的重要原则。所以,人们必先懂礼,才能恭敬整肃;恭敬整肃,然后才能尊重谦让;尊重谦让,然后才能做到少长贵贱不相逾越;少长贵贱不相逾越,然后混乱的事就不会发生,而祸患也就不会发生了。因此说礼也是不可以不慎重施行的。
     说百姓虽已知道礼了,然而还未必知晓要务,这就应该颁布法令为集中精力做好这些要务。集中人力做要务有五个方面要考虑,它们指的是什么呢?君主选择臣子委以官职,大夫明辨地治理政事,各级官员严守各自的取责,士子须修养品德与才艺以备用,百姓则务农辛勤拼种。君主选择臣子委任官职,政事就不繁琐紊乱;大夫尽心官职治理政事,各种举措就能及时恰当;官员严守职责,行动就可以相互协调;士子能够修身进德精研学艺,贤将良材就可以随时出现;平民百姓辛勤从事农耕种植,财源用度就可以富裕充足了。所以说以上这五方面,就是应全力要做的事,民众懂得当前要务,才能做到集中心思,心思集中然后才能专心致志,心思意志统一且专心致志,才能建立起足够客观的功业。所以说:要务不可以不注重。
     管子说:百姓虽已懂得要务,未必懂得权衡。君主就应该考虑从三个方面的条件来使用民众。哪三个方面呢?上要以考察天时是否吉祥,下要以考察地利是否合适,中要以考察百姓是否和顺,这就是君主所要考虑的三个方面。所以说;天时不吉祥,便会有水旱灾害出现;地利不适宜,就会有饥馑荒年出现;民心不和顺,便会有祸患动乱发生。水旱灾害、饥馑荒年、祸患动乱这三者的到来,都是由于君主施政不当而招致的。所以说:君主要审察考虑时机来举办大事,用兴举大事来调动民众,用民众的热情来启动全国之力,用一国的统一行动来带动天下。整个天下都被带动了,君主的功业威名就可以成就了。所以,君主还必须懂得权衡三方面的利弊,然后才能够举措合宜得当。君主举措合宜得当,才能民心和顺;民心和顺,君主才能建立功业成就成名。因此说:权衡之道,不可以不善加考虑。
      因此说:德、义、礼、法、权这五项治国常规既已在国内推行实施,然后就要驱逐奸狡为恶之人,查究伪诈作弊,去除谗毁邪恶,不听信夸大不实的言论,不准制造过度奢侈的物品。如果有人行为放荡、性情邪恶,制造或传播夸大不实的谎言,制作奢侈浪费的物品,对上用以取悦君主,对下用来迷惑愚弄百姓,扰乱国家政权,煽乱民心,改变风俗,以此来干扰民众为正业的,要处以死刑或流刑。所以说:大凡君主之所以国内失掉民心,外交上失掉诸侯,兵败而国土减削,名望降低而国家受害,乃至宗庙覆灭、自身陷入危险之境的,不是由于被坏言迷惑和过度追求文巧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是因为放荡的声音迷惑耳朵,放荡的观赏述惑眼目;耳目所喜好的又迷惑了人心;放任被迷惑的心去做事,必定伤害百姓利益:伤害百姓而君主自身能不危险的,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所以说:移民充实空旷的地区,开垦荒地农田,修筑房屋家院,那国家就能富裕;节约饮食,俭省衣着、财务用度就会充足;推举贤良,注重功劳业绩,推广恩德泽惠,贤人就乐于得到进用;驱逐奸狡之辈,查究伪诈之徒,清除谗毁邪恶之流,奸诈小人就会停止活动;防备饥荒,救助灾害,赈济衰败的人家,国家就会安定。
     圣明的君王,其当务之急,在于加强农业生产,去除那些无用的产业。然后百姓就可以富裕起来;选拔贤良的人才,而后百姓就可以得到治理;降低腻税,对百姓不苛刻以忠诚爱护的态度对待他们,而后百姓自然亲近归附。以上这三方面,都是关系到成就霸王业的大事。凡事都有根本,而仁义是其中的关键。如今,工匠的技艺是够精效巧妙的了,然而百姓目常所需用的东西却得不到满足,就是因为君主的兴趣在欣赏那些精巧的器物;国中的农民是够勤劳辛苦的了、然而天下百姓还免不了缺粮様恢,是因为君主一心追求珍馐美味、吃饭时盘案堆满了食品,女工的技艺,也已经够灵巧精美的了,然而天下人仍缺衣挨冻,就是因为君主过分喜好华丽铺彩饰锦的穿载。所以,这就应当把宽阔的带子裁成窄小的衣带,把宽大的袖子变成窄小的衣袖,把精关华丽的绘绣象成单此之色,起制修的装饰图案制拌,记雕琢的花故效去。关卡上只稽查而不征收捐税,市场上官府提供房舍而不征税。古代的良工巧匠,从不浪费自己的聪明才艺,制作供人赏玩的器物。所以,那些无用之物,操法度者从不放纵他们的生产。
三、心得
  
五辅
  
人不可不务
政不可不慎
五经
德不可不兴
六兴
厚其生
输之以财
遗之以利
宽其政
匡其急
振其穷
义不可不行
七体
孝悌慈惠,以养亲戚
恭敬忠信,以事君上
中正比宜,一行礼节
整齐撙诎,以辟刑僇
纤啬省用,以备饥馑
敦蒙纯固,以备祸乱
和协辑睦,以备寇戎
礼不可不谨
八经
上下有义
贵贱有分
长幼有等
贫富有度
力不可不务
五务
君择臣而任官
大夫任官辩事
官长任事守职
士修身功材
庶人耕农树艺
权不可不度
三度
上度之天祥
下度之地宜
中度之人顺

兴德,行义,谨礼,务力,度权。这个不仅仅是治国,我觉得在治家,做事上都是需要的。五经,德义礼力权。德义礼感觉一直在打磨中,反而现在会自身忽视了力与权。务力,现在我们其实在工作,生活,职场往往会失去务力,守职而不废,很难。度权不可少。度权,更像观天之道,执天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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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6 23:48: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7-7 00:06 编辑

第三周
第十一章  宙合第十一

一、正音查字
蓏:luǒ。古书上指瓜类植物的果实。
溜:畱,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停在原地不离开。澑,篆文(水,滑,在阻力小的表面上移动)(畱,停在原地不离开),表示滑动、不停留在原地。造字本义:动词,水或液体滑动而离开原地。
迩:爾,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古代可以多箭齐发的排箭,表示较短射程。邇,金文(辵,行进、抵达)(尔,较短射程),表示较短的行程。篆文承续金文字形。籀文将篆文字形中“爾”的下部省略,写成“尔”。造字本义:动词,可到达的近处。
侔:móu谋取。
参:“參”是“曑”的异体字。曑,金文晶,三颗星,即叁宿星座㐱,须发飘逸的老人星相师),表示用仪器观测天象,用叁宿星座作导航坐标指南,是“㐱”(须发飘逸的老人)的变形。有的金文将“晶”写成。简体金文将“㐱”省略成“人”。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晶”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㐱”写成造字本义:动词,博学的老者仰观星天,辨别方位
讂:juàn,是指营救;追求。
擿:tī。捶。

二、翻译

      左手操控五音,右手持守五味。胸中持有绳墨尺度,有多样的规矩与关键,瞬息之间万物成就,这是遵循时节变化的德操。春天顺着万物生长做事,秋天顺应万物收藏行为;夏天处在阴凉中,冬天处在阳光里,这是大贤的高德。明智即哲慧,哲慧即明智,盛满则凋零,知此,明哲之智才能畅行。内心毒恨而不发怒,心中怨恨却不作声,内心有求却不见谋求形迹。有大的揣测考量,却像睡醒的人安卧那样无声,似明白的人掩藏其智,又像敖浑然处在尧的年代中。不要向奸佞之人征询,不要豢养谄媚的人,不要培植凶恶之辈,不要听信谗巧之言,行为不正,丧亡可就广大了。不用逐个空间度量,而保持虚空,君主衡人论事依“鸟飞准绳”的原则。心胸要忠诚,耳目要端正,良好的政治对百姓有利。不要招惹那些凶事,不要接近无限奢欲之事,要远离忧患;高耸的居处,一旦颠覆可就没法救了。可以深就深,可以浅就浅;可以漂起就漂起,可以下沉则下沉;可以曲弯即曲弯,可以正直则正直;可以言说则发言,应该沉默则闭口。上天不单一个时令,大地也不仅一种利益;人也不只一件事情。应端正视觉,笃定脚步,深切表明自己的行迹。天地有险有平易,就像鼓有鼓槌,击之则叮当有声。天地是囊括万物的大口袋,宙合的道理则包括天地。
     “左操五音,右执五味。”这是讲君和臣各自的名位和本分,即君主的职责在于发号施令,其出令像操五音;而臣子的职责在于尽心竭力执行政令,其出力像调和五味。人君在上发令是安闲的,所以位居于左:人臣在下边出力办事,是辛苦操劳的,所以位居于右。五音虽不同声却可以协调成音律,这是说人君出令不是随意而为的。因而没有什么情形是不顺应实际的。顺从实际,所以法令通行无阻,政事取得成功。五味虽不同而可以调和成美味,这是说人臣出力办事没有任意胡为,因而便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得其宜的。凡事能各得其宜,则事情做得得力,财富就有增长。人君出令,专为匡正国事而不是为满足私欲,与民同爱而并非独行其是。如此施德而无私,则四海归服。人臣出力任事,共同恪尽忠心而并非争夺私利,不失本职又不猎取虚名,如此相互尊敬而无所忌妒,则天下男女百姓都将和谐共勉。君主“五音”操控得不好,风调韵律就要散荡,散荡了事情也就败坏了。人臣“五味”调配不好,则民众生活得不到供养和管理。得不到供养和管理,百姓则离散逃亡。君主大臣各自尽其本职,国家就会安宁了。这就是“不德”的大智慧。
      “怀绳与准钩,多备规轴,减溜大成,是唯时德之节。”这是讲绳墨可以用来校正偏斜使其端正,准尺可用以破除陡险归为均平,钩规用以随着弯曲量出直线。这些都可用来说明圣君贤相对于国家法度的运用原则。法制完善而不缺少,度量衡及其工具详尽统一而无偏颇,因此君主能依靠法制的完善功能治国理民而没有遗漏。国家还是那个国家,民众还是那些民众,夏桀、商纣两君却因荒淫无道的乱政而败亡,商汤、周武两君却因政教清明而兴盛。彰显文教来教化百姓,明示法度与百姓为约,民众齐心向善、使守法从善成为日常习俗和风尚,这就是商汤和周武王以德治国所取得的功绩。所谓多备各种规格的轴,才能成其为轴。轴的粗细规格多,就不会放入大车轮轴洞旷荡不紧,放入小车轮洞塞住不入的情况。就像按照足迹的大小做成各种鞋检子,根据这些模型去制鞋又怎么能够不合适呢?之所以非常合适,在于准备得完备,可供挑选着来使用,所以不会因缺乏而出现不够用的现象。所以主持教化的人就应该取法于此而有所借鉴。上天养育世间万物,多得难以估量;大地造化生长万物,多得无边无际。所谓是就不成非,非不能成是,然而是、非常有,必然错杂来到。果然是非如此复杂,就必定不能预先来预料它们,就必定不能预先来识别它们,这势必会猝不及防,毫无准备。因此圣人只能增加自己的见闻,积累自己识辨的经验来等待是非。是非来到就加以比照,是非曲直也就能识辨了。所以,圣人总是要博闻多见,积累规律性的理论、原则,以此增广见闻、积累辨识经验来认识新事物。新情况一经出现,就与这些旧有的理论模式相参照比对,是非曲直就一目了然了。减,是全的意思;溜,是发的意思。说的是妥善对待。就是所谓减溜大成。成功之道,一定要有规律法度可循,必须德行周全,必须明察于时机,审时度势;把握时机的品德,与所担当的事业相遇、交会,像将两半兵符合二为一那样密合无间。所以这里要说把握时机的品德大节。
      “春采生,秋采蓏;夏处阴,冬处阳。”这是说圣人的动静、开合、屈伸、进退、取予都因循适合时宜的原则。合于时宜则动,不合时宜则静,所以,古代贤士心存志向,虽有谋划而不宣扬。收敛其治世的言论,深藏内心而注意隐蔽自己。贤士处于乱世,知道其治世之道行不通,就以沉抑的态度躲避刑罚,以静默无言的方式求得免祸。其行为有如夏天就到清凉的地方,冬天就到温暖的地方,才不会冒犯严寒酷暑的灾祸,这种逃避并不是因为怕死而不忠于国君。强行进谏言只会招致杀身之祸而毫无功效,既伤害了君主尊严,又伤害了人臣的性命,其带来的不利是太严重了。因此,隐退而不肯放弃端正,退身也不放下版籍,以此等待政治清明的到来。所以,微子并没有跟随商纣王去赴死难,而是受封于宋国,充当殷商祖先的祭祀主人。这样做,使祖先不被湮灭,后代也不曾断绝。所以说:大贤人的德行长久远大。
      “明乃哲,哲乃明,奋乃,明哲乃大行。”这是说独擅其美、自恃其盛、自奋其能,以做慢放纵的姿态去欺凌、压迫他人,一个人的失败常常从这里开始。为此,圣人把这个道理写入简册留存书中,传告给后学之士说:奋盛即意味着衰落。只有兴盛而不会衰落的事,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有道的人,不会十足地表现自己,不会现出自己的盈满,不会高调自喜,不会极力地表现自我至极。职位尊贵就注意恭敬地礼遇贤士,有丰厚的体禄就广施德泽,功劳重大而不自我夸耀,事业隆盛而并不骄矜、自视贤明。名与实不符是由来已久的事了,所以名实互相排斥而不能交并共存。明智的人深深知道名与实这两者不可能兼而有之,于是只取其一,弃名取实,所以能安然而无忧。
      “毒而无怒”,这是说抑制、平息愤怒的表现,成就潜行的努力。“怨而无谋”,说的是谋事时计谋不可外泄,计谋外泄则招致灾祸急速降临。若是纵容躁怒情绪,愤怒急切中想让事情速成,没有好办法做到潜藏自己,且言事轻率,谋划外泄,这些都能让灾祸必定累及自身。所以说;有所厌恶、痛恨也不要发怒,有所怨愤、心生抱怨也不要轻易说出口,有了欲念也不要轻易谋划于他人。
      “大揆度仪,若觉卧,若晦明。”这是说君主应当沉潜处事、不露声色,安详静默地考虑计划。要依靠贤能才俊的意见,采纳仁良之士的主张,才可通晓可否、利害。依循这样的方式便可晓悟一切、不受蒙蔽。所以说:人君要像睡醒的人安卧那样无声,似有智者故意装糊涂。就像敖浑然处于尧的朝中。
       “毋访于佞”,说的是不可听信奸佞小人之言,听信奸佞之言就会自鸣得意、刚愎自用。“毋蓄于谄”,说的是不要听取奉承的话,包庇纵容谄媚行为则将会使君主受到欺瞒、哄骗。“毋育于凶”,说的是不要助长暴力,手段残暴则将伤害黎民百姓。“毋监于逸”,说的是不可听信逸言,听信馋言则将失去贤士。刚愎自用、欺君瞒上、伤害民众、失去贤士,这四个弊端通行,就要危害君主的公正之道。作为君主,既已丧失公正还借手中一切造就声望、取得名誉;作为臣子,不忠于君而行为邪僻,一心只追求爵位、逐取俸禄,扰乱习俗,败坏世风,以此苟且偷安、贪取享乐。这样下去,即使国家的声势威名再大,也是难免要折损败坏的。这说是“不正,广其荒”这句话的意思。因此古代的人,阻塞产生这四种弊端的途径,堵住这些弊政风行的通道,努力坚守公正之道,并力求站得高、看得远。所以,把它们都写在书本上,流传下来告诚后代的人说:上述四种弊政所造成的怨恨是深重的,国威将因此而丧失殆尽。
       “不用其区区”,是虚的意思。处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是虚空。凡是顽固不化、阻滞犹豫、无所行动的人,必然会失掉时机,失时机则坏事而无所成就。失志不正且不严肃庄重,不能算作贤人;有志无才能,也不能算作完美。圣人之所以被人们誉为贤美,是因为圣人参与并顺随天地万物的发展变化。这种参与,就好比渊泉之水没有枯竭,微微细细而不断流施。因此,恩德流布万民,使其润泽且普遍均匀地施加于天地万物。所以说:圣人之恩德是与天地相配的。
      “鸟飞准绳”,这是说君主衡人论事当依“鸟飞准绳”的原则,宜取大方向不计小缺失,说的也正是高行厚德的伟大人物所领悟的生活道理。众鸟飞知,一定要飞返山林,集福在谷中。不飞回到山林则会疲困,不栖集到谷中则会死亡。它们在山林与峡谷中所停留的位置,不一定平正笔直,虽然飞回到山林、齐集在谷中的路线,曲折固然曲折,却仍可以说是直的。因为众鸟从北方起飞,意向到南方就能齐飞到南方;从南方起飞,意向到北方就能到达北方。如果大的方向是正确的,便不应该以小的曲折迂回为妨害。所以,圣人称美此举此事并将其写成这样
的文字:长达千里的道路,不可能用绳墨来拨直而成为一条直线,大到千家万户的大城市,不可能用统一的水准器具来取正而拉成一个平面。这就是说,具有高行厚德的伟大人物的言行举止,不必拘守古人的常法先例,只要能够采取适宜于当时的策略去行动,就可以称为贤俊。所以,作为君主在考评他的臣子下属的时候,是不可以丢掉这个衡人论事的法则的。
       “讂充”,是说心胸,心胸要忠诚。“末衡”,是说耳目,耳目要端正。中平与端正,是治世根本。耳朵掌管听觉,听觉必慎重对待耳之所闻,所闻精确详审才叫作聪;眼目掌管视觉,视觉必慎重对待目之所见,所见精准确切才叫作明;心胸掌管思虑,思虑必慎重对待言说语言,言说得当合宜叫作智。耳聪目明地认知外界,才能智慧博大,博大而不糊涂昏乱才能带来优良的政治。良好政治对百姓有利;百姓由此受到鼓励,就会安心农事、努力生产,百姓做事勤勉、尽心尽力,那国家就吉祥安泰。听得不精确、不详审就是耳不聪,听不详、耳不聪就会陷入荒谬。看得不详审就是目不明晰,视不清、目不明就可能发生过错。思虑不得当就谈不上明智,思不得当、心不明智就会陷入昏乱。荒谬、过错而且昏乱就会使人事纷扰,人事纷扰则将造成政事苛刻,治事苛刻就会造就险恶的政局。政治险恶就使百姓受害,民众受到伤害就会产生怨恨,民众有怨恨则国事凶险。所以说:心地要忠纯平实,耳目要端正清明;这是在说政治平和安定,有利民众的事。
        “毋犯其凶”,是说作为君主立身持心要端正。“毋迩其求”,说的是君主之所以身败亡国,常常因为贪恋全玉宝器、骏马美女、财货美色,而吝啬粮食、贪惜财物,不肯赈济灾民、救助饥荒。向百姓加重赋税、横征暴敛,因此引起万民的怨恨。“远其忧”,说的是君主之所以走向亡国,经常是因为贪取眼前的享乐,接近淫乐、不离倡优,在外则沉溺于奔马驰骋、田猎射捕,在内则设置优伶美女、纵情于美色淫声;于是臣下懈怠懒惰、松散疲沓,百官皆因贪图安逸、失其正道而荒废政事,由此政治陷入烦扰混乱,国家也就灭亡了。“高为其居,危颠莫之救”,这是说君主身居高位、威尊权重,而爱以美自夸于人,自我炫耀;盛气对人,自居贤明,以英雄自许。这样,其兴盛时机必然丧失,而其英雄之位也必败。人君若自居其盛,自处其贤,以此驾驭士民,国事必然纷扰混乱,万民因而心生怨愤,这样,国家也是一定要走向灭亡的,就好比从万勿高山之上,因摇动颠倒而跌入万丈深渊内,死而不可救药是必然的。所以说:君主不可只贪取眼前利益,而把忧患远远地抛在脑后,应当怀有远虑;终日一意攀高居上,倘若到了危险的顶峰,从极高处跌下时就没有谁能挽救了。
      “可浅可深,可沉可浮,可曲可直,可言可默。”这是说人君举事行动当考虑意图和功效,必须选择最佳方案,求得最佳效果。天不只有一个时序,地不只有一种物利,人的活动也不只限于一件事情。因此,设立事业不能不多种类别,功名地位也不得不根据需要分多样而设。明智之士广通各方面的事物,所以,不只局限于某一种事物,而是旁通于事物的共同规律。所谓道,能通达到无上之高,广及无穷,可以运用于各种事物。因此,仅仅明辨一句话,通晓一个词,善治一件事的人,就只可能谈论其片面的见解,而不能广泛举例、全面阐发事情。圣人由此明白,一种言辞不可能兼容多种含义,所以,广博地选取言辞以便表达;又知一种事物不能兼备通例去概括众多现象,所以,广泛设立名分来比量各种事业功效。每年有春夏秋冬四季,每月有上中下三旬,每日有朝有暮,每夜有昏有晨,有中星在天及十二辰的次序;这都是各有所主。所以说:“天不只有一个时序。”山陵岩崖,渊泉大流,深泉飞越过溪谷长流不断永不会枯竭,湖泊承接着溪涧水源充沛但不会满溢。土地高下肥瘠,适宜作物也各有所宜。所以说:“地不只有一种物利。”乡里有习俗,国家有法度,饮食有不同口味,衣服有不同花色;世人所常用的器械,如圆规、矩尺、准器、墨绳,以及称量轻重、大小、多少、长短的计算标准及数量刻度,各有成规。所以说:“人的活动,不限于一件事情。”这就是说,天、地,人诸事,各有其相宜。其详细内容,是不可尽述的。
        “可正而视”,这是说君主要分清美丑善恶,要辨别优劣好坏,不能不审慎对待。掌握标准,分清美恶优劣不相混杂,政事的治理就不会出现灾难。“定而履”,这是说处好自己的位子,行正自己的路,做好自己的事,这样,百姓就会各守常业职分而不相混杂,这样就能保持国家的正统纲纪因而赢得好的结果。“深而迹”,说的是人君当光明磊落,彰明行为准则和做事法度,道德品格坚持恒常。这样,后代的人就个个都能遵循常规道理而不陷于迷惑昏乱,因此,贤君圣名的美誉也将永远留传不息。
         “夫天地一险一易,若鼓之有楟,擿挡则击。”这是说如果前有唱,后必有和,和与唱不能有差错,这是可以反映天地规则的。就好比影子不会为弯曲的物体而变直,回音也不可能将刺耳的声音变得动听。因此,圣人懂得事物的本性,凡事的起因皆有其所以然的原由,所以君子总是小心翼翼,谨慎自己先前的行为。“天地,万物之囊也,宙合有囊天地”,这是说天地包裹万物,所以说它是包裹着万物的口袋。宙合的道理,是向上通于苍天之上,向下深于土地之下,向外超出四海之外,合拢天空,笼罩大地,把天地合起来包扎成为一个包裹。它散开来可以达到无限,在天地间不留任何间隙,无言可以形容它。它大到无外不到,小到无内不入。因而形容它是一个大口袋包裹天地。宙合的这番道理并没有流传下来,而一旦整理成书,其内容还不到一版,然而整理的工作却没有人去做。义理容纳广博内容就十分丰富,遇到适当的时代它才出现。圣人的主张,内涵丰富广博,更可贵之处就在于圣人看重用之得当。何谓得当呢?它根据的是不虚妄的理论,运行在无边的范围,在千变万化的情况下它中不今中现偏美失误,这就是它的得当。事物的千变万化无时无处不在发生,若无以应对,那是因为根本上错了,恼恨是无用的,给它用语言来命名,可称它为宙合。

三、心得
此篇不仅仅讲了国家政体该如何,其实对人对事的启发更大。作为臣该如何?做事该是什么样子?效仿什么?从操作上可以说已经说得很清晰。做人该如何?这一篇是适合好好的多来几遍的。也是对道德经和素书的更详细的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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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8 19:16: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7-8 22:44 编辑

第三周
第十二章   枢言第十二
一、正音查字

出:通诎,通曲,尽也
参:交互作用。
充:充,篆文(倒写的“子”,表示出生不久的婴儿)(人,父母),像大人的头部和孩子的头部凑在一起。古人在缺乳期和断奶期,将食物放在自己嘴里嚼烂后嘴对嘴地喂养婴孩。造字本义:动词,嘴对嘴哺喂幼婴。
祥:吉凶预兆。
敕:chi2。整饬。

二、翻译
      管子说:“道在天上,其表征是大阳;在人身上,就是心。”所以说,有了元气,便能获得生命,没有了元气,生命就会死亡,生命就是依靠元气而生存。有了名分的规制,国家就会安定;没有名分规制,国家就会混乱:国家政洽安定就是依靠名分规制来实现的。枢言指出:爱惜民众,有利于民众,使民众增加财富,使民众得到安定,这四者都是从道产生出来的。想要成就帝王事业的君主,若能运用这四者,那天下便能安定治理、得到太平了。想要成就帝王事业的君主,就要分清事情的先后次序,明悉什么事情应当放在前面做,什么事情应当放在后头做,把百姓利益和土地生产放在首位就得天下;把高贵的尊位和骄奢自矜的权力放在首位就失天下。所以,先代圣王贵在善于慎重地处理何者为先、何者为后的问题。君主不可不慎重地对待如何使人得到尊贵的问题;不可不慎重地对待如何使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可不慎重地对待如何使百姓富裕。谨慎地对待使人尊贵之事,在于如何举用圣贤人才;谨慎地对待民众安定的生活,在于如何设置官吏;谨慎地对待百姓致富之事,在于如何注重开发地利、发展农业生产。所以,君主威望的高低、地位的尊卑,权力的轻重,其关键处就在这三个方面,因此,不可不慎重处理。一个国家,总是会有珍宝,有器具,有财用。内外城郭、可凭借的险要地势以及粮食贮备,这些都是国家的珍宝;圣明贤才、智谋之策、可算作国家的器具:而珠宝玉器,仅居于木业,只有次等的用处,作国家的财用。先代圣王看重国家的宝物器具而看轻珠玉财用,所以能够治理好天下。
     国家存在而不是灭亡的条件有宝与器两者,应该存立却不能存立的缘由有以下四个:人君反复无常的喜悦、愤怒、憎恶与嗜好,这些都是导致天下败亡的原因,然而贤德之人却恰在这四件事上进行自我修养。高明造作的伪善,不是善,真正的善不是造作出来的;所以先王贵真正的善。真正的王者尽力积聚增多百姓,霸主积累资本重在供养战士,败落的国君重视权贵,扩大官僚和贵族视为累积资本;亡国之君重视美色财宝,最善于积聚增多珠玉和美女。所以,先王特别注意和慎重处理的便是积聚增多什么的问题。要抓紧时间、加快步伐啊,做好积累之事,可以做万物的老师;要努力,努力,就可以把握万物的时机;强力为之,强力为之,就可以获得万物之美。
     就一个国家而言,一般有三种控制的情况;有控制他国的,有被他国所控制的,还有就是既不能控制他国,他国又不能控制本国的。依据什么知道这三种情况的呢?恩德隆盛、道义高尚,却不喜好把自己尚名分施加于别国他人头上;百姓众多、武器精锐,兵力强大却不依仗本国实力去制造危难、祸患;天下有了重大事变,却甘愿使自己的国家随在他国后面的。这样的国家,是可以控制他国的。恩德不重,道义不高,却喜好把自己的名分强加于别国他人头上;人口不多,武器不精,兵力不强,却喜好用国力去挑起争端战事,制造祸患危局;能凭仗同盟邻国,又贪图名利。像这样的国家,必然是要被他国所控制。人家前进他也前进,人们后退他也后退,人家劳作他也劳作,人家安乐他也安乐;前进后退,劳作安逸,全都与众相从。像这样的国家,一定是既不能控制他国,也不被他国控制的。
      即使爱惜某人到极点,也不能私与其利;即使憎恨厌恶某人到了极点,也不能私自加害于他。所以,先代圣王注重举措得宜,表达注重与道周合。所谓与道周合,就是既不必从嘴里出来,也不必从外表神态流露出来;而是举措就像龙、蛇的行动一样,盈缩卷舒,与时变化,一天五变。这就叫作与道周合。所以,先王从不因一而责备二;先王不肯独自包办一切,也不独自居功。
     先王处理国家关系时,既不像打捆那样与他国结盟,也不像系死扣子那样与他国交好。因为约结成束的盟友,就必然有解体分散的一日;结成绳扣的邦交,也必然有断折绝交的时候。道理在于真正的亲近不因为捆练,也不在系死扣。先王不用财货贿赂建立邦交,不用割让土地建立邦交,而能处理好与天下各国的关系。天下大势不能任意改变的,却可以凭借威势武力加以统驭。契于天机时势,合于利益的原则,就要尽力为之。除此之外,虽有多余的视力也不必过度察看,即使有多余的耳力也不必过度探听,这样,才能够保持天子一样的仪态。官员做事也应同样如此。合乎天时掌握机遇的人,就能得上天眷顾,得到大自然的帮助,形成自己的优势;合于正道掌握义理的人,就能获得人心,受到百姓的拥护。得时机者老天帮助,合道义者众人帮助;既得时机,又能合乎正义,就能既得天,又得人。这就能把天意与人力一并掌握起来。
     先王不凭借勇猛武力来处理边境问题,这样边境自然就会安宁;边境安宁,邻国就会来亲善;邻国能来亲善归附,什么问题都好办了。人与人之间本来是相互厌恶憎恨的,因而人心凶悍,因而就要颁布法律来洛理百姓。法律出于礼,礼出于合乎人情的道理。因此,道理和礼仪都属于道。万事万物都根据理和礼来确定。宇宙万物,都由阴阳两者交互作用而出现的。先王依据阴阳参合的道理,很慎重地采取各种举措行动。以卑下比照卑下,卑下就无法显出;以崇高比照崇高,崇高也永远显不出来。夏桀、虞舜相比较,他们之间的差异就区别明显了。这是先王最重视的。得到它必定能生存,失去它必定要死亡,它是指什么东西呢?唯有气。得到它的,有尧、舜、禹、汤、文、武和孝己,全是依靠它才能成就功业声名;天下的人也必须依靠它才可以生存。所以,先王很重视它。一天断粮,就等于年景歉收之年;三天断粮没有吃的,就等于饥荒之年;五天断粮没有吃的,就等于大灾之年,七天断粮没有吃的,就无国士了;十天断粮没有吃的,人就全都死去了。
     先王最重视忠诚信实;因为忠诚信实是固结天下人心的纽带。真正贤良的大夫不依靠亲缘门第,最好的士人不借助他国势力谋权。不把平常的为民兴利视为自己的大功;不把平常的贮备的作用看得特别大。保卫国家,安定社稷的大事,要看顷刻间的谋划。圣人在运用其心思考虑问题时,混混茫茫圆满而周到,隐隐约约使人找不到其门径,纷纷扰扰混乱得像一团乱丝,然而婉转曲折,也能找到治乱踪迹。所以说,人们希望求得知识的,就应使他们求得知识;想要求得实惠利益的,就让他求得实惠利益;想要求得勇气武功的,就让他求得勇气武功;想要求得地位尊贵的,就让他求得地位尊贵。他想要地位尊贵我就使他地位尊费、人们就会认为我懂得礼让:他想要勇气我就使他有勇气,人们就会说我恭敬谦和;他想要利益实惠我就让他得到利益实惠,人们就今说我仁爱;他想要知识我就使他有知识,人们就会说我聪敏。谨慎而又谨慎地去做啊,要以小心细致的用心,去分别对待欲求不同的人;有举动要深思,不要让人知道你的心思,突然到来的事件,也有办法应对。待人有诚信叫作仁爱,不被欺瞒叫作智慧;既智慧,又仁爱,就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人了。
      地位卑贱者,本来应当事奉尊贵之人;不肖之人,本来应当侍奉贤明之人。高贵者之所以能成为高贵之人,是因为他们能够做到以高贵的身份去侍奉卑贱之人;贤良者之所以能够成为贤良之人,是因为他们能够做到以贤良的身份去侍奉不肖之人。恶的,可使美的充分显示;卑下,可使崇高充分显示;微贱,可使高贵充分显示。所以,先代圣看很重视它们。上天凭借时今发挥作用,大地凭借物材资源发挥作用,人们通过推行道德发挥作用,鬼神通过预兆吉凶和赐福于人发挥作用,禽兽凭借力气发挥其作用。所谓德行,说的就是要率先示范的意思。所以,行德最好的是走在前头,它不像应敌打仗那样,以后发制人为好。先王为政,做事光明的行为多,阴谋行为少,可以成就霸业:能完全光明磊落,可以成就王业;多阴谋而少光明行事的,国力必然要被削弱;全用阴谋手段的,国家就要走向败亡。不经量度以后,不能以多少计量,不经称量以后,不能以轻重估量;不经衡度之后,不能以长短计算。不能明悉这三个道理的人,不可以举办大事。能够保持戒惧吗?能够保持谨慎吗?能够注意低头隐伏自己而不锋芒外露吗?能像种高粱得高粱、种小麦得小麦那样自然吗?能像到春日不事生长、夏日也就无所收获吗?一般普通众人的心思其常理,爱到尽头就是憎恨的开始,而恩德用尽则成为怨恨的发端。只有贤良的人不是这样。先王用事情做得好来争取与邻国的亲善,用德来凝聚国民,这两点做不好,不能有所合,则什么也做不成,因为没有亲附他人的力量。
      但凡一个国家的败亡,原因往往是由于自恃其国的优越条件;一个人自毁于失误,也常常在于他所具有的特长上。所以,善于游泳的人多死于梁池,善于射猎的人往往死在荒野之中。生命靠食物,治世靠做事。没有完善的政事而欲有好的政治,自古至今从来没有过。众多能胜寡少,快捷能胜迟缓,勇敢能胜怯懦,明智能胜愚蠢,善良能胜邪恶,有义能胜无义,有天道能胜无天道。凡有此七个致胜条件的,就享受的尊贵多:君主能享用终身的,就在这众多条件了。人君好放荡纵欲,忘身逸乐而贻误国政者,危殆;其德行声望不足以使民众感恩戴德者,危险;重用刑罚而残害其士民生命者,危殆;长期假借诸侯给予的权威,自身毫无建树而不知急起直追者,危殆;自身渐老而不知亲重嫡于者,危殆;时贫杨资贮蓄积压,粮食因陈积而腐烂变质,却不肯用来救助民众施与他人者,危殆。
      关乎人的名分有三方面;有正面的治理,有反向的励耻督促,还有事功上的督察。事功的名分又分为两种:有事前加以指导纠正的、有事后加以考察辨明的。这五方面都能完善,天下就得到治理而安定了。名分正当,则国家得治而安定;名分偏斜不正,则国家就得不到治理而混乱;若没有名分、万事俱废就是死局了。所以,先王很注重名分。先王取得天下,对于远方的国家采用礼遇的手段;对于近邻的国家则用亲善的办法。所谓亲善和礼遇,都是用来谋取天下的手段方式;所谓远方和邻近,是就区分不同国家的边界而言的。每天都在加多增长,而仍然担心缺少的,是忠心;每天都想让它减少,而唯恐太多的,是欲望。增加忠心,减少私欲,是明智的表现,也是作为臣子通向宽敞广阔的道路。作为臣子,对于国家没有贡献,却使得自家富有而造成国家贫弱的局面,就是臣子莫大的罪孽;作为臣子,对于国家没有功劳,却使得自己的爵位尊贵而造成人君国主的地位卑微的局面,也是臣子莫大的罪孽。对国家没有功劳,而臣子却能爵尊家富,难道这是崇尚贤才应有的情况吗?
      一般人的心思,爱到尽头就是憎恨,恩德用尽则怨恨发生。他们侍奉父母双亲,等有了妻室儿女,孝心顺从就会衰减;侍奉人主国君,等有了美满的产业,家室趋于富足,行为就会减色;官爵俸禄达到满足丰盈,忠心就会衰减了。只有贤明的人不会这样。所以,先王不让人臣的爵秩俸禄一下子达到满盈。君主坚持不用爵尊禄厚的政策,臣子反而坚持忠心耿耿的态度。先王重视荣辱,荣辱取决于人们的行动。先王对待天下人的态度既没有偏私之爱,也没有私心之恨;行动上做善事之人得福,行为作恶之人有祸;是祸是福都在各自的行为。所以,先王看重的是行为。彰明奖赏而不过度,明定刑律而不突几。赏罚彰明是德政的最高体现,所以,先王重视彰明赏罚。天道宏伟广大无爱恶情绪,成就帝王事业的人应当善用爱恶的情感,应有把所有爱恶之情深藏不露的本领,能严密地深藏不露,政治就稳固。釜,鼓之类的量器装得太满了,人们就要用概来刮平;人欲太满了,上天就要来刮平。所以,先王行事举止不使之过于盈满。先王留下的典籍,内心应总是保持着敬爱的,然而一般的人并不知道敬重它们。所以,有事发生的时候,要去拜读它们;没有事发生的时侯,我也要去拜读它们。我怯于发起什么事,也不敢去有心做成什么事:我害怕发言有失,也不敢立下什么言论。这就是我已经行年六十、年老口吃的原故。

三、心得
亲不在约束,结纽。——我在想,再对待亲中,有这样的问题。整篇文章,我觉得都在突出勿私。回到家庭建设,我想想,你说我们会私吗?一家人怎么会私呢?但是好像很多做出来都是私的状态。返回来思考,我觉得我们自己把自己情绪放在前面,自己在中心,不愿意守位,就很难做到不私。人满,则天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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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8 19:24: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7-8 22:42 编辑

第三周
第十三章  八观第十三

一、正音查字

闬:hàn,干,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原始木制武器。閈,金文(門)(干,武器),表示武力守门。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动词,武力守门,防备侵扰。悫:que2。恭谨,朴实。
弇:yǎn。“弇”是“揜”的本字。弇,金文(合,闭拢、封闭)(曰,像密闭的器皿)(廾,双手抓持)(二,相等、相齐),表示用盖子吻合地盖住容器。篆文省去金文字形中表示密封器皿的的“曰”和表示等同的“二”。造字本义:动词,将容器的盖子完全吻合地盖住器皿的开口。
硗:qiao1,土地坚硬而瘠薄。
囷:qūn。“囷”是“稛”的本字。囗,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圈”本字,表示环形围绕。囷,籀文(囗,即“圈”)(禾,稻禾),表示将收割、尚未脱粒的稻谷圈围起来。造字本义:名词,在田间临时用竹席围建的圆柱形存储空间,用来暂时屯放刚收割而未脱粒的稻谷,以待搬运回家。
课:核查,考核。
苞:piao3,通殍。流浪饿死的人。
鬻:yù。“粥”是“鬻”的异体字。鬻,金文(米,粮食)(鬲,煮锅),表示将稻米放在三足的锅中烧煮。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并加蒸汽状的“弜”,强调煮粥时锅中热气腾腾。造字本义:动词,把稻米放在锅里精心熬煮成稠烂的稀饭。动词:变易,变卖,出售 。
烝:zhēng。“烝”是“蒸”的本字。烝,甲骨文(米,米浆)(豆,盛具、炊具)(廾,双手持举),表示利用锅中热汽将盛具里的食物蒸熟。金文承续甲骨文字形。有的金文将“豆”写成,像多层的蒸笼。繁体金文加“双止”,写成米、登、双手的会义兼形声的结构,表示将香甜的米糕登堂献祭。篆文误将金文字形写成“丞”,同时加“火”,强调蒸糕需要持续烧火。造字本义:动词,古人在年末将蒸笼架在沸水锅上,利用热汽蒸熟米糕,并以此香甜的“年糕”进行冬祭,感恩神祇祖先保佑一年的风调雨顺和收成。

二、翻译
      大的城池建设不可不完善,外城的城墙四周不可以有任何缺口或与外相通的空隙,里巷的围墙边界也不可以左右旁通,里巷的大门不可以整日敞开不注意关闭,院墙与门闩不可不注意修固完备。内大城若不完整坚固,乱臣逆贼就会图谋不轨;外城有缺口空隙,奸人逃窜、翻墙作恶之徒就可以行事犯案;里巷的边界旁通侧达,抢夺盗窃的人就会作恶不止;里巷的大门整日不关,内外相通,男女之间就没有了界限和区别;院墙不完备,门闩不牢固,虽有宝贵的财货,也是无法守护保管好的。所以,只有客观环境和社会形势使人们无法为非作歹,奸刁邪恶的人才会变得忠诚老实、安分守法;只有禁律与刑罚威严,轻忽怠慢、无视法纪者才能够规矩守法;只有法令严明,四方的蛮夷之人才不敢侵犯;只有兑现奖赏信实可靠,有功者才能受到鼓舞勉励;受训教守习俗的人确实增多了、民众才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移风易俗。因此,圣贤英明的君主执政,总是很少动用刑罚,这并不是必须动用刑罚的时侯不用刑,该治罪的时侯不治罪。英明君主能关闭了犯罪的门户,堵塞了犯罪的道路,消灭了犯罪的影响,使民众无法接触为非作歹的环境而去作好犯科。因而民众走正道、做好事,就好像是出自本性一样。如此,很少动用刑罚而百姓已经得到了治理。
      走在一个国家的田野上,看看它的耕耘情况,统计核算一下它的农业生产,这个国家的饥饱状况就可以了解了。耕地不深,锄草不尽力用心.宜种植的土地没有种,未开垦的土地长满野草,已耕种的土地又不见得肥沃,荒芜的土地也不见得贫瘠,若按人口的多少核计土地的总教,荒地多而熟地少,即使没有水旱天灾,这也是一个有饥荒的国家。像这样的国家,如果人口稀少则不能保其国土;如果人口众多,则国家贫困,百姓挨饿;要是再遇上水旱灾害,老百姓就将流离失所、四处逃散而无法聚拢。百姓无力保卫国土,城防就不巩固;民众处于饥饿状态,就不能发动他们从事战争;老百姓四处流浪离家弃国而不愿回来,国家就要成为一片废墟了。所以说,拥有土地的君主治理国家,如果不注重农业生产,就只能成为依附别国生存的寄生国君。所以说,走在一个国家的田野上,看看它的耕耘状况,统计核算它的农业生产,该国的温饱状况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走在一个国家的山林湖泽,看看它的桑麻的种植生长情况,统计核算一下它的畜牧业生产,这个国家的贫富状况就可以了解了。山林湖泽广阔,草木就容易茂盛;土地肥沃,桑麻就容易种植生长;牧草繁茂,六畜牧业就容易兴旺。如果山林湖泽虽广大,但草木的采伐却没有封期禁令;土地虽然肥沃,但桑麻的种植却不得其法;牧草虽然繁茂,但饲养六畜却要征收赋税,这都等于在堵塞财货的门路。所以说,农副业的日常物产不充足,就算金玉宝物很多,也只能叫作贫穷国家。所以说,走在一个国家的山林湖泽,观察它的桑麻生长情况,统计核算它的六畜牧业生产,这个国家的贫富状况就可以了解了。
      进入一个国家的京邑都城,观察它的宫室房屋的建筑,看看它的车马服饰,这个国家的奢侈和节俭程度就可以了解了。国家的都城广阔而农田狭小,农田就养活不了那么多的百姓;城区大而居民少,居民就不能防守好这个城市:宣院规模讨大而房屋稀少,房屋就不能布满那个空阔的宫院;房屋多而居民少的,居民也住不满那么多屋室;储粮仓库少而亭台楼阁多,粮食贮备就供应不了那么多的消费。所以说,君主没有积蓄储备而宫室却很华丽,百姓没有积蓄贮藏而衣着服饰却很讲究,乘坐车子的人讲究装饰车马外观和出行派头,步行走路的人讲究穿着艳丽多彩的衣服,农业产品少而奢侈物品多,生产少而消费巨,这是奢侈国家的风俗习惯。国家奢侈则开支浪费,财用耗费大则民众贫困,百姓贫困则萌生邪念、产生作恶思想,产生邪恶意念则会出现奸诈欺瞒的行为。所以,奸诈虚伪和邪恶念头的产生,是由于贫困和衣食不足;而贫困的根源,则来自国家的奢侈之风;而奢侈习俗的产生,则是由于没有节俭的制度。所以说,明确财用制度和消费标准,节约衣着服饰,俭省财政用度,禁止奢侈浪费,这是治理国家的紧急要务。不懂得这个俭省道理、不精通这些核算措施的人,是不能让他管理国家的。所以说,进入一个国家的都城,观察它的宫室房屋建筑,看看它的车马和服饰,这个国家的奢侈或节俭状况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经由考察灾年饥馑的情况,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观察楼台亭阁的修建,核算财政开支的用度,一个国家是实力雄厚还是徒有其表就可以了解了。大凡拥有万户人口的农村,所需可种粮食的耕地,有方圆五十里就够了。万户人口以下的村庄,可以把山泽之地也算进去;万户人口以上的村庄,则要把山泽之地的面积除去。那种土地田野均已开垦而民众仍无积蓄的国家,是因为国土小而耕地少;而那种土地田野只开垦了一半而百姓却有余食、粟米丰饶富裕的国家,是因为国土大而耕地多。国土广大而田野土地得不到开垦,是因为君主追求宝货而臣民贪图利益的缘故;田野土地开垦虽然相当广阔,但百姓黎民却仍然贫困、粮食不充足,那是因为朝廷征收赋税繁重,民众要卖掉存粮才能完税。所以说,粟米粮食运行三百里,这个国家一年的存粮就没有了;粟米粮食运行远达四百里,这个国家两年的存粮就丧失了;粟米粮食运行远达五百里,这个国家的民众就会挨饿了。一个国家,庄稼年成歉收三分之一,这年就叫作小灾年;三个小灾年就等于一个大灾年,大灾年就会有不少百姓要饿死在路上了。一个国家若有十分之一的人从军服役,就将有十分之三的人脱离农业生产,庄稼年成也就要歉收三分之一。庄稼年成歉收三分之一,而百姓又没有旧年的存粮,路上就有瘦弱的人了。若十分之一的人去从军服役,又连续三年不解除兵役,百姓家中没有余粮,就会有卖儿卖女的了。所以说:山林虽然近便,草木虽然繁茂,兴建宫室还必须要有限度,采伐树木与封禁山林还必须要有定时,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大木料不可凭一人之力采伐,大木料也不可凭一人之力扛举,大木料更不能仅凭一人之力所能搬运;大木料也不可能安置在单薄的墙体上。所以说,山林虽广阔,草木虽繁茂,封禁和开放必须要有定时;国库虽充裕,金玉虽富足,宫室兴建必须要有限度;江海虽宽广,池泽虽众多,鱼鳖虽丰盛,捕捞之业必须要有管理定规;船网之民,不可只有单一的生财之路。这并非偏爱草木、独爱鱼鳖,而是害怕民众荒废了粮食的生产。所以说,先代圣王限制上山采伐、下水捕捞之类的活动,为的就是引导民众,从事粮食生产。民众不种粮食没有饭吃、不能养活自己,粮食不靠土地不能生长,土地没有民力不能耕种,民众不卖力气耕种,国家就得不到财富。普天之下谷物的生长,都是出于使用民力,财富的产生也是出于使用民力,民力的产生则是出于劳动者的身体辛劳。所以,君主耗用财力毫无限度,就等于使民众劳累用力永无休止。所以说,楼台亭阁远近相望的国家,必然是君民之间彼此怨恨的。民众手中没有储蓄的粮食,朝延的禁令就不可能一定生效;黎民百姓还有饿死的,国家对外作战就不可能一定取胜;道路上还有弃置的死尸,城池的防守就不可能一定坚固。而法令不能必然施行,禁令不能必然生效,出战不能必然取胜,防守不能必然牢固,那么,国家的危亡也就跟随在后面了。所以说,经由考察灾年饥馑的情况,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观察楼台亭阁的修建,核算财政开支的用度,一个国家的虚实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进入一个国家百姓聚居的州里,观察当地的风俗和习惯,了解它的黎民百姓是怎样接受上面朝廷教化的,这个国家的安定或动乱就可以了解了。州里之间没有围墙加以间隔,闾里不设大门,居民出入没有定时,或早或晚没有禁限加以管理,那么,对于抢劫、盗窃、斗殴、残害他人的作恶分子就无法加以管控了。吃同一条山谷里的水,在同一个巷子里打井,家家户户的场圃相连,房屋周围的树木茂密,院墙破损毁坏,门户敞开不关,里里外外都随便往来,那么,男女之间的界限也就无法规范了。乡没有官吏,不设伍长、什长、游宗,里不设学堂,一年四季四时节日也不按时举行集会,丧葬祭吉之礼人们也不相聚,禁斥处罚又不严格,那么,重贤敬长、尊老爱幼、团结友好的和睦风尚,也就无从产生了。所以,婚礼制度不严肃,人们就不会注重廉耻;选拔贤才不通过乡里举荐,士子就不会注重品行修养;贿赂财货风行于国内朝中,法律政令就败坏于政府官吏;拜谒请托办事之风通行于上层社会,那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之事就在下边暗自形成;乡里官吏不如实推行法制,百姓就不会听从命令、服从指挥,这些就是亡国弑君现象发生的缘由。所以说,进入一个国家百姓聚居的州里,观察当地的风俗习惯,了解它的民众接受上面朝廷教化的情况,这个国家是安定还是动乱就可以从中判断出来了。
    来到一个国家的朝廷,观察君主身边的侍臣和聚集在朝廷的大臣,分析一下朝廷君臣上下都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这个国家是强是弱就可以了解了。功劳在上等,禄赏反而在下等,功多之臣就不肯尽心竭力;政绩在上等,官爵反而在下等,豪杰之士和贤才能臣就不肯竭尽所能。善于讨好逢迎君主的宠臣和侍从,不论其功劳能力而令其享有爵禄,百姓就会怨恨朝廷、非议君主,从而轻贱爵禄;贩运金玉经营财货的商贾之流,不加以考察就赏以爵禄,那么君主的政令就会不受重视,法律制度也会被破毁。握有大权的人,不论才能而窃居高位,那么本国老百姓就要背弃本国军队而投靠外国势力去了。那些多劳功高之臣不愿尽心竭力,士兵就不肯作战;豪杰能臣不竭尽所能,内政就不会清明;百姓怨恨朝廷非议君主而轻贱爵禄,君主就无法劝勉民众为国效力;君主的政令不受重视,法律制度被损毁破坏,君主就无法命令指挥臣下,臣下也无法效忠君主;黎民百姓背弃本国军队而投靠外国势力,国家的真假虚实情况就全被敌国掌握了。所以说,来到一个国家的朝廷,观察君主左右的侍从和大臣,了解一下本朝百官爵禄的情况,分析一下朝廷君臣上下都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国家的强弱程度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根据一个国家君主设置的法律、发出的政令及其管理民众、指挥百姓的情况,考察其刑罚奖赏的政策,是否在百姓当中得到贯彻,这个国家的兴旺或衰灭就可以了解了。法律形同虚设,而且只加害疏远的人:君主的命令虽已公布,不听令者却能安然无恙;随便封爵赐禄,反使没有功劳者因而致富;那么,人们一定轻视法令而君主地位也就危险了。所以说,良田不赏给战士,三年就兵力衰弱;赏罚不如实兑现,五年就国家衰败;君主卖官鬻爵,十年就国家危亡;悖逆伦常道德,干禽兽的行为,十年国家就会覆灭。出战不胜,是因为兵力衰弱;土地被瓜分,是因为国家衰败;百姓要逃离本国,朝廷要迁移国都,是因为国家面临危亡:政权被异姓人占有,是因为宗庙已经倾覆、国家步入灭亡。所以说,根据一个国家君主设置法律、发布政令及其管理民众、指挥百姓的情况,考察其刑罚奖赏政策是否在百姓当中得到贯彻,这个国家的兴衰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估量一个国家的敌国和盟国的力量状况,估计君主的思想意图,考察国内农业生产的状况,观察百姓的产业是有余还是不足,这个国家存亡趋向就可以了解了。敌国强大而盟国弱小,仗义执言的谏臣被杀而阿谀逢迎的佞臣得享尊荣骄宠;私人请托盛行而公法毁坏;盟国就不依赖该国的同盟关系,敌国也不会畏惧它的强大;才华出众的能臣将不安心于他的职位,功高多劳之重臣或豪杰将士也不再恋惜爵禄赏赐了。君主喜欢商贾而不努力发展农业,百姓就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农产品了。才华出众的能臣不安于其位,则国家的大将良臣就会出走;功高多劳之重臣、身经百战的猛将不满足于他们的爵禄赏赐,则国家的士兵不肯效力;百姓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粮食生产,则国家的粮仓空虚不实。像这样君主还不肯思过改革,那么,抢夺、盗窃、残害民众、谋取政权的人就会崛起了。在国内,朝廷中没有良臣,士兵不肯效力,粮仓又空虚,而在国外却有强敌的忧患,那么,国家就只有坐而待亡了。所以说,估量敌国和盟国的状况,了解君主的意向,考察农业生产的状况,调查百姓财产是有余或是不足;国家的生死存亡,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因此,从这八个方面去考察一个国家、调查一个君主治理国家的状况,这个国家的君主就无法隐藏他的真实状况了。

三、心得
见微知著。不出户而知天下,从根本便可知整个情况和形势。主上无积而宫室美,氓家无积而衣服修,侈国之俗——想着现在讲究贷款,提前消费,家里奢侈之风,就会奸智生,就容易偏邪了。昏礼不谨,则民不修廉。——想想之前对婚礼一点无所谓的态度,不利于婚姻建设。
礼必须守,否则失的就是序。细查家庭里,现在不重视清明,不重视丧葬祭吉,这些礼传不下去,家里就会逐步失去尊老爱幼,失去家庭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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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13 00: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7-13 20:20 编辑

第四周
第十四章  法禁第十四

一、正音查字
射:射,甲骨文(弓,射箭战械)(矢,箭只),表示箭矢从弓子上发出。有的甲骨文将箭只写成。金文将箭矢简写成,并在箭尾加“又”(抓持),表示持箭搭弓。有的金文加“目”、用“射射”代替“又”,表示拉弓、搭箭、瞄准。篆文误将金文字形中的“弓”写成形似“身”的,导致“弓”形消失。有的篆文将石鼓文中的写成明确的“身”,将金文字形中持箭搭弓的形象简写成“寸”。有的篆文用“矢”代替“寸”,强调“箭矢”的武器性质。造字本义:动词,用弓弦将箭只弹出,攻击远处目标。
矫:喬,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迁移,改变。矯,篆文(矢,箭)(喬,迁移、改变),表示改变箭矢。造字本义:动词,使弯箭变直。
苏:“穌”是“蘇”本字。木,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树枝。穌,金文(魚)(木,树枝),字形在魚鳃位置加“木”,表示用树枝穿鳃提鱼。古人发现,用树枝或稻草穿鳃提鱼,短时间内虽使鱼失去了水并伤及鱼鳃,但并不会至鱼于死地,只要短时间内给予必要的水环境,鱼就可以“复活”。当“穌”的“复活”本义消失后,金文将混合结构的调整左右结构、并加“卄”(草)另造“蘇”代替,表示用稻草穿鳃提鱼。造字本义:动词,用树枝或稻草穿鳃提鱼,使鱼可以落水复活。

二、翻译

     法制公正不容疑议,百姓就不敢相互包庇;刑罚杀戮无所宽贷,百是行善就不敢存苟且之心;授爵赐禄应当应分,臣民就不敢以下犯上扰乱纲纪。这三样事掌握权都在官府,并由官府实施而形成为公开的法律、再推行到全国各地,由民众依循法律行事而形成风俗,那么,其他各方面的事不用费力勉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治理好了。国君统一确立法度,百官就必须共同遵纪守法;君主把法度清楚宣布,臣民百姓行事就都领会法度并接受制约。
    如果国君立法定规不能统一,臣民百姓违背常法而另依私理的人就必然增多。这样人人都行其私律,废弃君主的法度而各行其道。如此一来,百姓与朝廷异法而与官府对立,大臣与君主分威而争权夺势,国家的危机一定是从这里开始。从前,圣王治理民众就不是这样的,对于背弃君主命令不执行国家常法的人,一定使他承受刑罚的羞辱;这样做,那些利用钱财广泛施恩施惠、笼络人心的行径,必定会被公正法度纠正,令其改正。扰乱国家的常法正道,擅改朝廷的定制常规,恣意私自赏赐拉拢的行为,这是圣王必须要禁止的。圣王已经谢世不在了,其后代的君主德行衰退,处事就差多了。治理民众却不懂得立君之道,不知如何树立君主的权威、强化君主的地位,而且不能把法制作为治国的根本,那么,大臣们私下拉拢下级、收买人心的,就必然会增多。作为君主不懂得审定公法常规,并以此作为臣民的行为规范而共同遵守制度,百姓中自依私理立律,从而积极谋求各自私利的也一定会增多。
    从前,圣王在考察管理人才的时候,不看重他多么博学,却要求能与君主协调一致听从君令。《泰誓上》说:“殷纣王有臣民亿万人,也有亿万条心;周武王只有臣民三千人,却是同一条心。”所以,殷纣王因为臣民有亿万条心而灭亡,周武王因为君臣同一条心而兴旺。因此,拥有国家的君主,如果不能协同人心,不能聚拢国家权威,不能聚合士气,不能把上面的治理措施贯彻为下面的行为,那么,即使拥有广大的土地、众多的臣民,还是不能做到政治稳定。君主一旦丧失为君之道,大臣们见风使舵互相勾结、互相推举,小臣们也必然会为各自私利而趋炎附势。因而,举国的官员表面上无党无派,其行径却是利用施行公法来谋求私人的实惠;上朝便在君主面前互相推崇,退朝便在民众之中互相吹捧;各利自身、各图己便,忘掉国纪朝纲、社稷利益;为了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聚集党徒以威服民众,对上欺瞒蒙蔽国君,对下搜刮勒索百姓,这些都是削弱君权、扰乱朝纲,破坏国家安稳利益的做法,这都是国家的危险和祸害。
    破坏国家的法纪朝纲,改变国家的公法常规,封赐与禄赏之事全随个人意志恣意妄为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独揽大权把持朝政并严酷搜刮黎民百姓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不肯为朝廷效忠效力、任职做事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上朝便领受俸禄于君前,退朝便积藏体禄于私室,不干自己职责分内的公事,只是联络拉拢下属,私自行使朝廷取权任用国家官吏假公济私,私自决定君主的大事,极力排除异己以方便私自行事,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修德行却不以事亲为根本,办事情却不以奉公为主旨,举荐无能之辈,提拔无功之人,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
   把因国家需要而结交有关人员当作是自己的个人恩赐,把为朝延荐举贤才看成是自己的功劳,推荐人出任官职,又要与其均分其俸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既结交权贵,又收搅贫民;对百姓轻对,对君主重求财富;削取朝廷利益来亲附民众;枉顾君主的常法公益,以讨百姓喜欢,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消费用度不符合其身份,家业和恒产超过其爵位等级,俸禄很少而资财极多,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干违背世俗风尚的事情,靠非议君主来猎取名声,经常反对朝廷的法制,并此聚会结党,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故意装成贫穷的样子,而放弃辛勤劳动,又在贫贱群体中树立权势;自身没有固定职业,家庭没有固定恒产,却自尽于朝廷与百姓之间,每有议论便声称是为民请命,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
    供养游士成为自己叛亡的资本,制作兵甲、修治武器作为自己的本钱,拳养乱臣贼子、私藏亡命之徒以形成抗衡力量,然后强直不让地深入要挟君主,讨价还价地使所求必得,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注重修饰小节装模作样地显示于民众以赢得尊重,经常议论些大事来震动国君,广泛结交四邻来压服同僚异议,凭借自己位高权重来控制君主、操纵朝政,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屈身降位杂处于黎民百姓之中,行为怪僻侧身而行以招注目,以获取广远的名声,欺瞒君主又蒙骗百姓,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违逆世情、抗拒礼节,让用夸诞言辞文饰自己的荒唐行为,令其成为合理行径,借此来抬高自己的地位,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拥有积蓄而生活安逸,广施财物收买民众,行事殷勤顺从人意,用财货来取悦人心,以接济别人来沽名钓誉,自己能安然静守、稳坐不动,却使人都来求助,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行为邪僻而又态度顽固,言谈诡话而又伪言善辩,道术错误而又运用广泛,支持邪恶而又文过饰非,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以勾结成私党为友爱,以包庇罪恶邪行为仁慈,以诡计多端为才智,以横征暴敛为忠君,以发泄私愤为勇敢,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堵塞国家的根本,竭力蒙蔽欺骗国君,暗自依附诸侯,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
    身为圣明的君王治理世事,当处在国家安定、治世清明的时候,树立德行必须定下正确的标准,推行道义也必须有个明确的准则,这样,士人都不敢悖逆风俗、违反礼节,不敢在国内以奇言怪行自我标榜;也不敢布施小惠,缓行刑罚,来结好上下,收买民心;也不敢越级僭职,谋取功利,来取悦国君。圣王治理臣民,对于钻营竞进、越职求利,一心向上爬者,积极地说要使他们无法得到利益;对于遇难而退、失职避过,一心只想推卸责任者,消极地说要使他们无法逃避惩罚;务必要使人们回到正常的道路上来,安心自己的职位,乐于和人同心共事,一起努力尽心职守,珍惜自己的名声,做到这样才算是达到目的、才肯罢休。所以,对于超越职权、脱离同事的人,应当使他遭受一定的利害损失;对于不能胜任职务而玩忽职守的人,必须使他们蒙受一定的声名耻辱。因此,圣王教育臣民,是用仁爱之心来安置保护他们,用羞耻之心来激励驱使他们,促使他们提高能力有所成就才罢休。所以说:断绝非分之举以定国法,清除各种非分之念以治天下,安稳而尊荣,各种政治措施方向坚定不随意变动,这才合乎圣王之道。

三、心得
    作为一个家的规矩,也应该有一个一致性,所谓家风的确立,对待偏邪的行为应该禁止。对待孩子,不可以讨其喜欢,不可在家拉帮结派,不可用财货网络等等,治家要有规矩,应合道。想想之前的教育观念,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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