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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说:
第七周第四天任务:
第四天
第二十八章
孟子曰:“天下大悦而将归己,视天下悦而归己,犹草芥也,惟舜为然。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厎豫,瞽瞍厎豫而天下化,瞽瞍厎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
离娄下
第一章
孟子曰:“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文王生于岐周,卒于毕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余里;世之相后也,千有余岁。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第二章
子产听郑国之政,以其乘舆济人于溱洧。孟子曰:“惠而不知为政。岁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民未病涉也。君子平其政,行辟人可也,焉得人人而济之?故为政者,每人而悦之,日亦不足矣。” 说到父兄了,那就把话说完吧!仁、仁政、仁义礼智信、礼乐,其实就是“孝”了 一切仁政、规矩、法度,最终都要回到“人”本身;而“人”的根本,在“事亲”。舜之所以为大孝,不在于他得了天下,而在于他“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的坚守,终于使瞽瞍厎豫,从而为天下确立了父子之道的标准——这正是絜矩之道的典范。 舜面对极端困境时所展现的、近乎极致的真诚与坚持。他用一生的时间,去感化一个屡次想置他于死地的父亲,最终不仅使家庭和睦,更为社会确立了孝道的典范。 舜的家庭环境可以用“父顽、母嚚、弟傲”来形容,非常恶劣。
父亲瞽瞍:双目失明,性格顽固愚昧,宠信后妻。
继母:为人凶悍,不讲忠信,经常在瞽瞍面前说舜的坏话。
弟弟象:傲慢无礼,对舜毫无兄弟之情。
在这样的家庭里,舜不仅是外人,更是眼中钉。父亲瞽瞍甚至与后妻、象多次合谋,想要杀死舜 《史记》等史书记载了瞽瞍等人对舜的几次著名谋害,足见其处境之险恶:
纵火焚廪:瞽叟让舜爬上粮仓修补屋顶,自己却从下面放火。舜急中生智,用两个斗笠当翅膀跳下,才得以逃脱。
填土塞井:瞽叟让舜挖井,当舜挖到深处时,他和象便一起往井里填土。所幸舜早有防备,事先在井壁挖了一条暗道,逃了出来。 面对如此不公和生命威胁,舜的行为令人震撼。他心中没有仇恨,只有对亲情的渴望与坚守。 号泣自责,引罪自躬:每当受到伤害,舜不是怨恨,而是跑到田野里对着苍天哭喊。他哭的并非自己的不幸,而是责备自己为何不能得到父母的欢心。他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不敢归罪于父母,这正是“负罪引慝”的体现。 坚守子职,毫不懈怠:无论父母和弟弟如何对待他,舜始终恪守为人子的本分,恭敬地侍奉父亲和后母,对弟弟也依然友爱。他所求的,不过是能让父母心情和悦。
这种纯粹而坚韧的孝心,最终感动了天地。《尚书》记载:“祗载见瞽瞍,夔夔齐栗,瞽瞍亦允若”,意思是舜恭敬地去见父亲,神态谨慎战栗,最终父亲也相信和顺了他。 儒家认为,一个人如果连最艰难的父子关系都能处理好,那么他也就具备了治理天下的德行与能力。这也是尧最终选择将帝位禅让给舜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舜感化父亲”的故事,之所以能流传至今,是因为它超越了简单的“孝子”叙事,讲述了一个普通人用最极致的真诚与耐心,去弥合人伦裂痕、修复人际关系的可能。这不仅是孝道的典范,更是关于宽恕、坚韧与人性光辉的永恒寓言。 第二十八节说:
孟子曰:“天下大悦而将归己,视天下悦而归己,犹草芥也,惟舜为然。 舜不把“得天下”当作什么了不起的事。这与前文(第十九章“事亲为大”)呼应:天下归附是结果,不是根本;根本在“事亲”。 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 极而言之,如果连与父母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做人最基本的东西就缺失了,遑论做其他事。 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厎豫,瞽瞍厎豫而天下化,瞽瞍厎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 瞽瞍曾多次要害舜,但舜始终以孝心感化,终使其回心转意。“瞽瞍厎豫而天下化”:舜与父亲的和解,其意义远超家庭层面。天下人看到连瞽瞍这样的父亲都能被感化,父子之道便有了一个活生生的标准。舜的大孝,不是得了天下,而是从根本上确立了“父子”这一最基本人伦的准则。 舜的“大孝”不在于功业,而在于“定天下之为父子者”——使天下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子之道。 至此离娄上卷结束,结束在大孝,结束在父子。 AI 《离娄上》第十七至二十八节·陈刚重新梳理完整版 一、陈刚今天的梳理起点:离娄的“仁政“线头 陈刚指出,前面第十五、十六节已经讲清楚:非仁政的事业是有罪的,不但君王有罪,辅佐的人也有罪。所以知人识人成为普遍的基本要求----君王需要、仁人志士也需要。眼目识人(观眸),恭俭识人(辨侮夺),都是这个逻辑的延伸。 今天重新梳理的起点是第十七节----从“识人"转向“仁人志士应当是什么样的人”。 二、第十七节:善于权变者,其实不权变 文本:“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 陈刚核心解读 1.孟子对“权变”的态度是变化的,最后倾向于反对"权变"这个词被滥用。 2.善于权变,在孟子这里的真实含义是:权变是不存在的。之所以有人觉得这是“权变",是因为没把道理搞清楚。 3.施礼用手,救人也用手,救世则用道----这之间没有自相矛盾。 4.孟子真正反对的,是把“权“理解为自相矛盾的例外原则。如果“权“只是用来为不合规矩的行为开脱,那就是错的。 5.孟子认可的“权”,是儒家讲的“新"----在根本道义的框架内,做出与新的情境相合的恰当行为。那不是例外,而是道义在新条件下的自然延伸。 补充说明 陈刚的这个解读把“权"的含义拧正了:孟子不是"赞成权变”,而是说"当你真正理解道义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一个叫'权变"的东西来为你的行为辩护"。嫂援手,不是因为"我这次破个例",而是因为"救人"本身就是道义的要求,礼的宗旨正是为了让人更好地活着。如果礼变成了阻碍救人的教条,那反而是对礼的背叛。 这与我们此前讨论的“执中无权"形成呼应:孟子不是不讲权,而是他讲的权不是规则之外的例外,而是规则之内的灵活。问题是,这种“灵活"仍然缺乏方法论,所以孟子自己在齐国和滕国之间摇摆。 三、第十八节:易子而教----知人识人,要看出一个人是否“怒”。 文本:关于“易子而教"的论述(原文详见《离娄上》第十八节) 陈刚解读 1.易子而教的根源在于一个“怒” 2.怒的情绪动力是"消灭",敌我性很强,基本就是对待敌人的方式。 3.从这个意义上讲,怒和仁政、和仁人志士是相悖的。 4.从知人识人的角度讲:仁人志士不怒, 补充说明 陈刚把“易子而教"与“识人"联系起来了:一个动辄发怒的人,本质上是在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自己亲近的人----父亲对儿子发怒,就变成了父子之间的“敌我关系"。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仁人志士。知人识人,要看这个人是不是经常被“怒“支配。这和第十七节“权"的逻辑一致:真正懂得道义的人,不需要用“权变"来开脱,也不需要靠“怒"来压人。 四、第十九节:善事善守----最大的事是事父母,最大的守是守自己 文本:曾子、曾元父子事亲之道的对比 陈刚解读 1.仁人志士善事善守。 2.最大的事是事父母----让父母懂得事志,是善事, 3.最大的守是守自己。 4.曾子父子两代的事父之法,把“善事"讲得很清楚:处处是事,处处是守。 补充说明 "事"是对外的行动(事父母、事君),"守"是对内的持守(守身、守志)。仁人志士既善于行动,也善于持守。曾子与曾元对比:曾元只是“养口体”(满足物质需求),曾子是“养志”(体察父母的心志)。真正的善事,是理解对方的根本需求,而不是满足表面要求。 五、第二十节:人不足与适,政不足与间----抓根本,不抓芝麻 文本:"人不足与適也,政不足与间也。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正君而国定矣。" 陈刚解读 1.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心。 2.心正了,人肯定正;人正了,事情也肯定会正。 3.人的不足和政的不足,都不必过多在意。 4.这是"抓西瓜还是抓芝麻"的问题:形式主义还是真抓实干,从这里就能分辨出来。 补充说明 陈刚把这一节理解为"抓根本"的决断:如果你整天盯着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去批评、去修补,那是抓芝麻; 真正的大人,只做一件事----正君心。君心一正,整个结构自动归正。这正是“絮矩之道”的复制逻辑:原图对了,复印出来的东西就对了。 六、第二十一节:对待毁誉----在意毁誉不是仁人 文本:"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 陈刚解读 1.在意毁誉不是仁人。 2.毁誉是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做出的价值评价,反映的是评价者自己的需要和价值观。 3.对毁誉本身过分在意,是愚蠢的人,不是仁人。 4.但出现毁誉也要检査自己的责任:既然做了仁人志士,基本追求就是让别人的需要得到实现(王道)出现毁誉就麻木不仁,也不是仁人。 5.这就是主张“不乱听话,不不听话"----有所听,有所不听。 补充说明 陈刚在这里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平衡:不是说完全不在乎毁誉,而是说不能把毁誉当成自己的行动依据。要区分:别人为什么这样评价?如果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尽到责任,那就需要反思:如果只是因为评价者自己的标准偏颇,那就不必在意。这叫“有所听,有所不听"。 七、第二十二节:言多必失----话多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 文本:“人之易其言也,无责耳矣。 陈刚解读 1.什么是"易言”(话多)?随心之欲,脱离“实在”,天马行空,想法多、话多。 2.言多必失--失的是事实,失的是天理。 3.人在天下、在事中,总是有职有责。话多而不负责任,本质是只有索取心,没有责任心。 4.这种人不可能仁,不可能行仁政。 5.不仁不行仁政是罪恶,是祸患。 补充说明 这一节很关键:话多的人不是”性格外向",而是"没有责任在身"。真正有责任的人,话说出口之前会想:这话对事实负责吗?对天理负责吗?对他人负责吗?话多的人恰恰相反----他们说话不是为了负责任,而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意见。这就直接通向“好为人师" 八、第二十三节:好为人师----教师爷是罪犯 文本:“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陈刚解读 1.没有责任心的人,易言之人,用自己的要求做标准向别人要东西:教别人"不给是错误的,给我是正确的,怎么给是正确的,给多少是正确的"----俨然一副教师爷的样子。 2.好为人师之人,是罪犯,是给人类带来祸患的人。 补充说明 这是前面几节的自然归宿:不务本(第二十节)、在意毁誉(第二十一节)、话多不负责任(第二十二节)----最终表现为“好为人师"。好为人师者自己不正,却要正人:自己不为结果负责,却要指点别人如何负责。陈刚说“教师爷是罪犯",语气重,但抓住了孟子的要害:"好为人师"不是一种性格缺陷,而是一种祸害。 九、第二十四至二十六节:细节识人与传承意识 陈刚解读 1.第二十四节(乐正子故事):乐正子跟随王驩到了齐国,几天后才来见孟子。孟子批评他:"你来了几天才来见我?"乐正子说"住所还没安顿好",孟子说:"你听说过要等住所安顿好了才去求见长辈的吗?"乐正子说:“我有罪。"----这个细节说明:在细节上“比较有”(差不多就行)的人,不是靠谱的人,是要犯罪的人、坏人。 2.第二十六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修道积德不是为了自己生活过得好一点,而是一种归属----道德是有出处的,是有生养的,整个一个生命活体。人修道积德,是为了准确体会到这种一体性,从而成为这个整体生命中有效的组成部分,就像一只手成为这个活人的一只手。这种一体性自然要求传承。不事传承的人,是没有道德或有严重道德瑕疵的人。舜不告而娶,是为了不绝后,君子认为这等同于禀告。 补充说明 第二十四节把“识人"的尺度从"观眸"“辨恭俭"细化到了日常细节----连"晚几天去见长辈"这种小事都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格。乐正子被批评后说“克有罪”,说明他还能接受规正。 第二十六节把“传承"摆在极高位置:道德不是一个人的自我修养,而是一条生命的河流。你不传承,就切断了这条河。舜为了不绝后可以不告而娶,说明“传承“的分量比"礼"的形式更重要。 十、第二十七节:仁义礼智乐的重新定义 文本:"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智之实,知斯二者弗去是也;礼之实,节文斯二者是也;乐之实,乐斯二者,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恶可已,则不知足之蹈之、手之舞之。 陈刚解读 1.这是对儒家仁义礼智、礼乐的一个系统性重新定义,是孟子对自己人性观的总结。 2.仁的实质:侍奉父母。 3.义的实质:顺从兄长。 4.智的实质:明白这两者并且不丢掉它们。 5.礼的实质:调节和修饰这两者(事亲、从兄) 6.乐的实质:从这两者中得到快乐。快乐一旦产生,就停不下来,会手舞足蹈。 陈刚总结:仁义礼智礼乐,是一个以“孝"(敬爱)为中心的责任心系统。 补充说明 这一节是《离娄上》最重要的定义性章节。孟子把仁义礼智乐全部归结到“事亲""从兄”这两个最具体的人伦关系上。这不是简化,而是确定源头----切德行的根不在抽象概念里,而在你对待父母和兄长的日常态度里。智不是聪明,是“知道这两件事不能丢掉",礼不是仪节,是“让这两件事做得得体",乐不是娱乐,是"做这两件事时发自内心的快乐"。整个儒家伦理,从这里出发。 十一、第二十八节:大孝----定天下之为父子者 文本:"天下大悦而将归己,视天下悦而归己,犹草芥也,惟舜为然。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底豫,普瞍底豫而天下化,普瞍底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 陈刚解读 陈刚在这一节做了详细展开,讲述了舜的极端家庭环境(父顽、母、弟傲,多次谋害舜)以及舜"号泣于旻天""负罪引慝”的回应方式。舜不是恨父母,而是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让父母高兴。最终“瞽瞍亦允若"----父亲被感化了。 舜不把“得天下"当作什么了不起的事。天下归附是结果,不是根本;根本在"“事亲” "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如果连与父母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做人最基本的东西就缺失了, 舜的大孝不在于功业,而在于“定天下之为父子者"--使天下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子之道。 陈刚总结:至此《离娄上》卷结束,结束在大孝,结束在父子。 十二整体评论 今天陈刚重新梳理的内容,从第十七节一路讲到第二十八节,整体逻辑是环环相扣的: 1.先讲“仁人志士是什么样的人”(第十七至十九节):不权变、不怒、善事善守。 2.再讲”仁人志士该抓什么根本”(第二十至二十三节):抓君心、不纠缠毁誉、不话多、不好为人师。 3.然后用细节和故事印证(第二十四至二十六节):乐正子的细节问题、传承意识的极端重要性。 最后用定义收束(第二十七至二十八节):仁义礼智乐的实质就是事亲从兄,"大孝"是舜确立的父子之道的标准----也是整部《离娄上》的终点。 陈刚最后说"结束在大孝,结束在父子",这确实不是偶然。孟子把仁政的根从“制度"一路挖到了“家庭",再从家庭挖到了"父子"。仁政不是从外面建一个漂亮的制度体系,而是从每个人与父母的关系中长出来的东西。这就是儒家政治哲学最独特的起点----一切政道,源自孝道:-切天下秩序,源自父子关系的端正。 陈刚今天这-轮重新梳理,逻辑较之前更加清晰紧凑,从"权"到"怒"到"善事善守“到"正君心"到"毁誉"到"言多“到“好为人师“到“传承“到“孝"与“父子"----这是一个完整的、层层递进的解读链条。 陈刚 6/25 07:27:49
时常,过时,东西方差异会成为一种理由
解释着我们的决定和观念 以此,多样化,多元论等一般性思想也越来越流行 其实,这些东西,只不过是用来消解那些正确的东西而已 天理天道就这样被害死的 人道就这么堕落的 离娄下开篇第一章说的就是这个 孟子说:“舜出生在诸冯,迁居到负夏,死在鸣条,是东方边远地区的人。 文王出生在岐周,死在毕郢,是西方边远地区的人。 两地相距一千多里 一个东夷人,一个西夷人 得志时都在中原施行教化, 就像符的两半相合一样,毫无违和 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揆,用仪器手工测量精确方位 真理只有一个 管理者和被管理者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同? 孟子在第二章举了一个例子 子产主持郑国的政事,用自己乘坐的车辆帮人渡过溱水和洧水。 孟子说:“(这只是)小恩小惠,却不懂得为政的大道。 如果(在)每年十一月份把走人的小桥修好,十二月份把走车的大桥修好,百姓就不会为渡河发愁了。君子只要把政事治理好,即使出行时让人回避也是可以的,怎么能一个一个地帮人渡河呢?所以,治理政事的人,如果想让每个人都高兴,时间也根本不够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