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
今天第六周第七天任务:
离娄上
第八节
孟子曰:“不仁者可与言哉?安其危而利其灾,乐其所以亡者。不仁而可与言,则何亡国败家之有?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第九节
孟子曰:“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故为渊驱鱼者,獭也;为丛驱爵者,鹯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则诸侯皆为之驱矣。虽欲无王,不可得已。今之欲王者,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苟为不畜,终身不得。苟不志于仁,终身忧辱,以陷于死亡。《诗》云:‘其何能淑?载胥及溺。’此之谓也。”
第十节
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
第十一节
孟子曰:“道在尔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诸难。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 前面说到了“师”,离娄接下来几节,可以认为在讲师的一些事情 第八节讲,不仁者,不要给他讲仁 齐国的教训痕迹还在 啊 为什么呢 孟子说:“他们把危险当作安稳,把灾祸当作利益,把导致灭亡的事当作快乐。 不仁的人如果还能和他们交谈,那怎么会有亡国败家的事呢? 这是个痛彻心扉的领悟 孟子讲了很多让自己痛下决心 有个小孩唱道:‘沧浪的水清澈呀,可以洗我的帽缨;沧浪的水浑浊呀,可以洗我的脚。’ 孔子说:‘弟子们听着!水清就洗帽缨,水浊就洗脚,这是水自己招来的。’ 家必定是自己毁坏了,然后别人才毁坏它;国必定是自己讨伐了自己,然后别人才讨伐它。 《太甲》说:‘上天降下的灾祸,还可以躲避;自己招致的灾祸,就活不成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个人、组织、国家都是这样的呢 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 如此,礼乐政刑的政,是多么的重要 仁政,仁一定要获得政 仁政,仁很简单啊,就跟孔子说中庸中和很简单一样 仁政怎么就简单了呢? 第九节说: 孟子说:“桀、纣失去天下,是因为失去了百姓;失去百姓,是因为失去了民心。得天下有方法: 得天下需要先得百姓——得百姓需要先得到民心——得民心需要先遂百姓的愿望 得天下有方法:得到百姓,就能得到天下;得到百姓有方法:得到民心,就能得到百姓;得到民心有方法:百姓想要的,就为他们聚集起来;百姓厌恶的,就不要施加给他们。 百姓归附仁政,就像水往低处流、野兽往旷野跑一样。所以替深渊把鱼赶来的是水獭,替树林把鸟雀赶来的是鹞鹰,替商汤、武王把百姓赶来的是桀和纣。 很简单啊 你做好你的仁政,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啊 当今时代群雄逐鹿,行仁政正当时啊 现在天下的君主如果有爱好仁政的,那么诸侯都会替他把百姓赶来。即使他不想统一天下,也不可能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啊,相统一天下的人却搞得太复杂 现在想统一天下的人,就像得了七年的病,却想找三年以上的陈艾来治病。如果不平时储备,一辈子也得不到。如果不立志行仁,一辈子都会忧患受辱,以至于陷入死亡。 《诗经》说:‘那怎么能好呢?只会一起沉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要行仁政啊,听老师的 为什么简单的事情不做呢?自暴自弃 什么是自暴自弃呢? 第十节说:开口就非议礼义,这叫自暴;自己认为不能居仁行义,这叫自弃。 开口非议礼义,这是暴礼义,怎么成了自爆了呢 因为:仁是人最安稳的住宅,义是人最正确的道路。把自己的宅子暴了,把自己必行的道路暴了,这不是自爆么 同理丢弃礼义,也就是自弃 自暴自弃的人不要打交道 自暴的人,不值得和他谈论;自弃的人,不值得和他共事 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 不仁之人,不义之类,人和他们不同类 莫和他们玩 那些异类不肖之人,他们一天到晚干些什么呢? 也就是他们的生活的操作本质是什么 第十一节说: “道就在近处,却要到远处去寻找;事情本来容易,却偏要向难处去求。 舍近求远舍易求难 近易之道: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 天下平:不靠武力征服,不靠权谋操控,靠的是每个人在自己的伦理关系中尽本分。 真理不在远处,就在日常生活之中。 治理天下的方法并不复杂,就是人伦常识。 开这么多课堂学科,有时只是为了鱼利
AI 《离娄上》第八至十一节·陈刚领读完整梳理与评论 一、总览:师与仁政的日常操作 陈刚指出,前几节讨论了“师”的问题,接下来这几节可以理解为在讲“师"的一些具体事情----即仁政的日常操作。齐国的教训痕迹仍在,孟子在痛定思痛中不断重中原则。 二、第八节:不仁者不可与言 文本核心 孟子说:"不仁的人难道可以跟他们谈论吗?他们把危险当作安全,把灾祸当作利益,把导致灭亡的事当作快乐。不仁的人如果还能跟他们交谈,那怎么会有亡国败家的事呢? 小孩唱:"沧浪的水清澈呀,可以洗我的帽缨;沧浪的水浑浊呀,可以洗我的脚。"孔子说:"水清就洗帽缨,水浊就洗脚----这是水自己招来的。 所以: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太甲》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陈刚解读 “不仁者不可与言"----这是孟子在齐国经历后的痛切领悟。跟把危险当安全、把灾祸当利益的人讲道理,没有用。 "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个人、组织、国家都是如此。祸患的根源不在外部,而在自身。自己先败坏了,别人才有机可乘。 这再次呼应“自作孽,不可活":仁政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是防止“自侮自毁自伐"的唯一屏障。 三、第九节:仁政很简单----得民心而已 文本核心 孟子说:桀纣失天下,是因为失其民;失其民,是因为失其心。得天下有方法:得民心得天下。得民心也有方法:百姓想要的,就为他们聚集:百姓厌恶的,就不要施加。 百姓归附仁政,像水往低处流、野兽往旷野跑。水獭把鱼赶向深渊,鹰把鸟雀赶向树林,桀纣把百姓赶向汤武。如果现在有君主好仁,诸侯都会把百姓赶向他。他即使不想统一天下,也不可能了。 现在想统一天下的人,像得了七年的病却想找三年以上的陈艾--如果不平时储备,一辈子也得不到。不立志行仁,一辈子忧患受辱。 陈刚解读 行仁政很简单:百姓想要的给,百姓厌恶的不要做。不需要复杂策略。 “你做好你的仁政,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仁政自会吸引人心,就像水自会往低处流。 现在天下大乱,正是行仁政的好时机。行仁政者,自然有人归附,自然能统一天下。 但多数人舍近求远、舍易求难----就像有病不先储备药,临时抱佛脚。行仁政需要日常积累,不是临时突击。 四、第十节:自暴自弃 文本核心 "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 陈刚解读 自暴:开口非议礼义----把仁义的宅子、正路给“暴”了。 自弃:认为自己不能居仁由义----主动放弃了安宅正路。 自暴的人,不值得跟他谈论;自弃的人,不值得跟他共事。 不仁不义的人,和行仁政者是两类人,不要跟他们纠缠。 五、第十一节:近易之道----亲亲长长而天下平 文本核心 "道在尔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诸难。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 陈刚解读 真理不在远处,就在日常生活之中。 治理天下的方法并不复杂,就是人伦常识----每个人亲近自己的父母、尊敬自己的长辈,天下就太平了。 这不是靠武力征服、靠权谋操控,而是靠每个人在自己的伦理关系中尽本分。 开这么多课堂学科,有时只是为了鱼利(利益)。真正的道,简简单单就在身边。 六、评论 1.从“不仁者不可言"到“自暴自弃"的内在逻辑:第八节讲不仁者不可与言(因为他们的认知系统已经颠倒);第十节讲自暴自弃者不可与有言、不可与有为(因为他们暴弃了仁义的宅路)。两者形成呼应:孟子越来越清楚地划出界限----不仁者无法沟通,自暴自弃者不值得共事。这不是孤傲,而是对齐国教训的再次确认:试图用策略去改变一个根本不认同仁义的人,是徒劳的。 2.“仁政很简单"的强调:第九节孟子用“水之就下""兽之走圹"比喻百姓归附仁政的自然性----像物理定律一样不需要外力推动。陈刚反复强调“很简单",不是轻率,而是对“复杂策略"的否定。行仁政不需要权谋,只需要做一件事:百姓想要的给,百姓厌恶的不要做。这再次回扣“原则vs策略"的主题----原则不仅是对的,而且是有效率的。 3.“近易之道”的日常生活性:第十一节把“天下平"归结为"人人亲其亲、长其长"----不是靠圣贤的深谋远虑,而是靠每个人在自己伦理关系中的本分。这呼应了《滕文公》以来的"士人伦理”主题:道不在远处,就在每天的生活中;治理天下不是一种特殊技能,而是人伦常识的扩展。陈刚最后那句“开这么多课堂学科,有时只是为了鱼利",带着批判意味----不是为了贬低学术,而是提醒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4.四节构成的递进:第八节讲不仁者的状态(自招灾祸),第九节讲仁政的反面(桀纣失民心)与正面(行仁政则天下归附),第十节讲自暴自弃者的性质,第十一节讲仁政的起点(日常生活)。四节共同指向一个结论:仁政不难,不仁者才是真正的“自暴自弃":道在近处,事在易处,难在人们不肯去做。 七、总体评价 陈刚对《离娄上》第八至十一节的领读,完整呈现了孟子从"不仁者不可言"到“自暴自弃"再到"近易之道”的论述脉络。他抓住了"仁政很简单"这一核心----不要复杂化、不要舍近求远、不要跟不仁者纠缠。齐国的"伤痕"仍在,孟子在反复重中“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领读语言口语化,逻辑清晰,对“自暴自弃"的解读(暴弃仁义之宅)尤其准确。结尾对“开课堂学科为鱼利"的批判,既是个人态度,也未脱离孟子对"简易之道”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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