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农村工学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楼主: 藜芭乐

黎力的《孟子》作业本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5 13: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周第二天
一、原文
公孙丑问曰:「夫子加齐之卿相,得行道焉,虽由此、霸王不异矣。如此,则动心否乎?」孟子曰:「否;我四十不动心。」曰:「若是,则夫子过孟贲(bēn)远矣。」曰:「是不难,告子先我不动心。」曰:「不动心有道乎?」曰:「有。北宫黝(yǒu)之养勇也;不肤桡(ráo),不目逃,思以一豪挫于人,若挞(tà)之于市朝;不受于褐(hè)宽博,亦不受于万乘之君;视刺万乘之君,若刺褐夫;无严诸侯,恶声至,必反之。孟施舍之所养勇也,曰:『视不胜犹胜也;量敌而后进,虑胜而后会,是畏三军者也。舍岂能为必胜哉?能无惧而已矣。』孟施舍似曾子,北宫黝似子夏。夫二子之勇,未知其孰贤,然而孟施舍守约也。昔者曾子谓子襄(xiāng)曰:『子好勇乎?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必惴(zhuì)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孟施舍之守气,又不如曾子之守约也。」
曰:「敢问夫子之不动心与告子之不动心,可得闻与?」「告子曰:『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得于心,勿求于气。』不得于心,勿求于气,可;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可。夫志、气之帅也,气、体之充也。夫志至焉,气次焉;故曰:『持其志,无暴其气。』」曰:「既曰:『志至焉,气次焉。』又曰:『持其志、无暴其气』者,何也?」曰:「志壹则动气,气壹则动志也,今夫蹶(jué)者趋者,是气也,而反动其心。」
「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敢问何谓浩然之气?」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něi)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qiàn)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无若宋人然: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y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gǎo)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二、查字并正音
1.贲:奔,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朝目标快跑。賁,金文(“奔”的变形)(貝,财宝),造字本义:动词,突然发现的财宝,招致暴发的人群,奋不顾身,疾奔争夺。
2.桡:堯,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撓”的省略,表示阻碍、中断、扭曲。橈,篆文(木,树)(堯,即“撓”的省略,阻碍、中断、扭曲),造字本义:形容词,树木、木材迫于压力而弯曲变形。
3.褐:曷,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葛”的省写,葛藤。褐,篆文(衣,衣服)(曷,即“葛”,葛藤),造字本义:名词,用葛布、麻布制作的粗布短衣。
4.蹶:造字本义:动词,因昏厥僵直而跌倒。
5.馁:妥,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压制反抗。餒,甲金篆字形暂缺,隶书(食,饥饿)(妥,压制反抗),表示以饥饿为压制反抗的手段。推测造字本义:动词,当权者以剥夺食物、饿其体腹为手段,惩罚、压制反抗者。
6.揠:匽,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隐匿、倒伏。揠,表示从隐匿中提拉。造字本义:动词,将隐匿不见的部分提拉出来。
三、朗读
见微盘
四、翻译
公孙丑问道:“老师若晋升为齐国的卿相,能够实现自己的主张,即使从此而成就霸业、王业,也是不足为奇的。果然能这样,您是不是〔有所惶恐〕而动心呢?”孟子说:“不,我四十岁以后就不再动心了。”
公孙丑说:“像这样看来,老师比孟贲强多了。”孟子说:“这个不难,告子能不动心比我还早呢。”公孙丑说:“不动心有方法吗?”
孟子说:“有。北宫黝的培养勇气:肌肤被刺不后退,眼睛被刺也不眨。想着输给对手一毫毛,就如同大庭广众中遭鞭挞。既不能忍受卑贱之人的侮辱,也不能忍受大国君主的侮辱;他看待刺杀大国君主如同刺杀卑贱之人一样;对各国的君主毫不畏惧,挨了骂,一定回敬。孟施舍培养勇气的方法〔又有所不同〕,他说:‘我看待不能战胜的敌人,跟看待足以战胜的敌人一样〔无所畏惧〕。如果先估量敌人的力量这才进攻,先考虑胜败这才交锋,是害怕强敌大军的人。我岂能做到遇敌必胜呢?能做到无所畏惧罢了。’孟施舍像曾子,北宫黝像子夏。这两个人的勇气,我不知道谁更胜一筹,即便这样,〔我还是认为〕孟施舍的比较简单易行。从前曾子对子襄说:‘你喜欢勇敢吗?我曾经从我的先生那里听到过什么叫“大勇”:反躬自问,自己不占理,对方即便是最下贱的人,我也不去恐吓他;反躬自问,自己占了理,即便有千军万马,我也勇往直前。’孟施舍保养一股无所畏惧的气概,但比不上曾子保养一种更简单易行的价值判断。”
公孙丑说:“我冒昧地问问,老师您的不动心和告子的不动心,可以让我听听吗?”
孟子说:“告子曾说:‘言语上看不出有善意,就不管他心里头如何有善意;心里头看不出有善意,就不管他意气感情上如何有善意。’〔我认为:〕心里头看不出有善意,就不管他意气感情上如何有善意,是对的;言语上看不出有善意,就不管他心里头如何有善意,这不对。因为心中的意志统帅着意气感情,意气感情充斥体内〔并表现在外〕。心中意志到了哪里,表情动作举止也跟着洋溢在那里。所以我说:‘要坚定心中意志,也不要滥用表情动作举止。’”
公孙丑说:“您既然说,‘心中意志到了哪里,表情动作举止也跟着洋溢在那里’,可是您又说:‘要坚定心中意志,也不要滥用表情动作举止。’这是为什么呢?”孟子说:“心志闭塞,表情动作举止也将随之逝去;表情动作举止闭塞,心中意志也必然受到影响。比如跌倒与奔跑,这主要是身体的动作,但必然影响到思想,引起心志的波动。”
公孙丑问道:“请问,老师擅长哪一方面?”孟子说:“我说话得体,还善于培养我的浩然之气。”
“请问,什么叫作‘浩然之气’呢?”孟子说:“很难讲清楚。它作为一种气呀,最浩大,最坚强。用正直去培养它,使它不受伤害,就会充溢于天地之间。这种气呀,必须配合辅助道和义;而缺乏它,道和义就没有力量了。这种气是由正义汇聚而产生的,不是由义继承并取代它而产生的。只要做一次于心有愧的事,它就疲软了。所以我说,告子是不懂义的,因为他把它看作心外之物。〔其实义是心内固有的。〕一定要培养它,却不刻意扶持它;时刻惦记它,却不刻意助它成长,不要学那个宋国人的样。宋国有一个担心禾苗生长不快而去把它拔高的人,疲倦无神地回到家,对家人说:‘今天累坏了!我帮助禾苗生长了!’他儿子赶快跑去一看,禾苗都枯槁了。其实天下不帮助禾苗生长的人是很少的。认为〔锄草〕没好处而放弃不干的,就是种庄稼不锄草的懒汉;‘帮助’它生长的,就是拔苗的人——非但没有好处,反而伤害了它。”
五、阅读心得
志是指志向目标的话,对气的概念不是很明晰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6 18:03: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周第三天
一、原文
第二节(2)
「何谓知言?」
  曰:「诐(bì)辞知其所蔽,淫辞知其所陷,邪辞知其所离,遁辞知其所穷。生于其心,害于其政;发于其政,害于其事。圣人复起,必从吾言矣。」
「宰我、子贡善为说辞;冉牛、闵子、颜渊善言德行。孔子兼之,曰:『我于辞命,则不能也。』然则夫子既圣矣乎?」曰:「恶!是何言也?昔者子贡问于孔子曰:『夫子圣矣乎?』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子贡曰:『学不厌,智也;教不倦,仁也。仁且智,夫子既圣矣。』夫圣、孔子不居,是何言也?」
「昔者窃闻之:子夏、子游、子张皆有圣人之一体,冉牛、闵子、颜渊则具体而微,敢问所安。」曰:「姑舍是。」
曰:「伯夷、伊(yī)尹(yǐn)何如?」曰:「不同道。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治则进,乱则退,伯夷也。何事非君,何使非民;治亦进,乱亦进,伊尹也。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孔子也。皆古圣人也,吾未能有行焉;乃所愿,则学孔子也。」
曰:「伯夷、伊尹于孔子,若是班乎?」曰:「否;自有生民以来,未有孔子也。」曰:「然则有同与?」曰:「有。得百里之地而君之,皆能以朝诸侯,有天下;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是则同。」
曰:「敢问其所以异。」曰:「宰我、子贡、有若,智足以知圣人,污不至阿其所好。宰我曰:『以予观于夫子,贤于尧、舜远矣。』子贡曰:『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由百世之后,等百世之王,莫之能违也。自生民以来,未有夫子也。』有若曰:『岂惟民哉?麒麟之于走兽,凤凰之于飞鸟,泰山之于丘垤(dié),河海之于行潦(liáo),类也。圣人之于民,亦类也。出于其类,拔乎其萃,自生民以来,未有盛于孔子也。』」
二、查字并正音
1.诐:皮,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有韧性、耐刺激。詖,篆文(言,说话)(皮),表示说话俏皮。造字本义:形容词,说话机智俏皮,善于巧辩。
2.伊:“尹”是“伊”的本字。尹,甲骨文(权杖)(又,抓),表示手执权杖的高级官员。造字本义:名词,主管官员,治理者。“伊”被用作敬称,客家方言中至今仍称母亲为“伊”。
3.尹:“尹”是“君”的本字。尹,甲骨文(权杖)(又,抓),表示手执权杖。造字本义:动词,手执权杖,管理事务。
4.潦:造字本义:动词,呼呼作响的大雨倾盆而降。
5.萃:造字本义:动词,草木密集丛生,一片青绿。
三、朗读
见微盘
四、翻译
公孙丑问:“怎样才算理解别人言辞中表现出来的情志趋向呢?”
孟子回答说:“偏颇的言论,知道它不全面的地方;过激的言论,知道它陷入错误的地方;邪曲的言论,知道它背离正道的地方;躲闪的言论,知道它理屈辞穷的地方。从心里产生,必然会对政治造成危害,用于政治,必然会对国家大事造成危害。如果圣人再世,也一定会同意我的话。”
公孙丑又问:“宰我、子贡善于言辞,冉牛、闵子、颜渊善于阐述规律的变化。孔子则兼而有之,可他还说:‘我对于辞令,是不擅长的。’那么先生就是圣人了?”
孟子说:“唉呀,你这是什么话呢?从前子贡向孔子问道:‘先生是圣人吗?’孔子说:‘圣人那是我做不到的,我只是学而不厌烦,教育上不怠倦罢了。’子贡说:‘学习上不厌烦,是智慧;教育上不怠倦,是爱民。既有爱又有智,先生就是圣人了。’那圣人,孔子都不敢自居,你的话说到哪儿去了?”
公孙丑又问:“从前我听说,子夏、子游、子张都各有孔圣人的一部分,冉牛、闵子、颜渊则学得很具体,请问您属于哪一种?”
孟子说:“暂时不谈这些吧。”
公孙丑又问:“伯夷、伊尹这两个人如何?”
孟子说:“他们不是同一条道路上的人,不是他的君主不侍奉,不是他的人民不使用,国家能治理他就上进,国家混乱他就退避,这就是伯夷。任何君主都侍奉,任何人民都使唤,国家能治理也上进,国家混乱亦上进,这就是伊尹。可以出仕就出仕,可以退避就退避,能长久干就长久干,能迅速果断就迅速果断,这就是孔子。他们都是古代的圣人,我没有能做到他们那样;至于我所愿望的,则是向孔子学习。”
公孙丑又问:“伯夷、伊尹能与孔子相提并论吗?”
孟子说:“不,自有人类以来,没有孔子这样的人。”
公孙丑说:“那么,他们之间有相同的吗?”
孟子说:“有。得到方圆百里的土地而统治之,他们都能使诸侯来朝见,而拥有天下;如果有一个行为不是最佳行为方式,如果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而得到天下,他们都不会干的。这就是他们的共同之处。”
公孙丑又问:“请问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
孟子说:“宰我、子贡、有若,他们的智谋足以知道圣人,他们再卑劣也不至于阿谀奉承。宰我说:‘依我来观察孔夫子,其贤能超过尧、舜远多了。’子贡说:‘见其外表就知道其政务如何,听到其音乐就知道其君施政的规律,即使从百世之后来评价这百世中的君王,也没有一个人能违背孔夫子的观点。自有人类以来,没有孔子这样的人。’有若说:‘难道只有民众有高下之分吗?麒麟比于走兽,凤凰比于飞鸟,泰山比于土堆,河海比于水塘,都是同类。圣人比于民众,也是同类。高出同类,超越群体,自有人类以来,没有谁比孔子更负有盛名的了。’”
五、阅读心得
读完这段对孔夫子产生了兴趣,对跟读孟子也愈发有兴趣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7 14:36: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周第四天
一、原文
公孙丑第三节
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shàn)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诗》云:『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此之谓也。」
第四节
孟子曰:「仁则荣,不仁则辱;今恶辱而居不仁,是犹恶湿而居下也。如恶之,莫如贵德而尊士,贤者在位,能者在职;国家閒暇,及是时,明其政刑。虽大国,必畏之矣。《诗》云:『迨(dài)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móu)牖(yǒu)户。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能治其国家,谁敢侮之?』今国家閒暇,及是时,般乐怠敖,是自求祸也。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诗》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第五节 孟子曰:「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市,廛(chán)而不征,法而不廛,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藏于其市矣;关,讥而不征,则天下之旅皆悦而愿出于其路矣;耕者,助而不税,则天下之农皆悦而愿耕于其野矣;廛,无夫里之布,则天下之民皆悦而愿为之氓矣。信能行此五者,则邻国之民仰之若父母矣。率其子弟,攻其父母,自生民以来未有能济者也。如此,则无敌于天下。无敌于天下者,天吏(lì)也。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二、查字并正音
1.赡:詹,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儋”亦即“擔”的省略,表示承担。贍,篆文(貝,钱财)(詹,即“擔”,承担),造字本义:照顾老人,承担老人的钱财费用。
2.閒:“間”是“閒”的异体字;“憪”也是“閒”的异体字。閒,金文(月,月光)(門,借代门和窗),造字本义:动词,月光穿过木门窄细的缝隙。
3.迨:台,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殆”的省略,表示大概、差不多。迨,表示差不多到达。推测造字本义:动词,推测差不多到达预定的空间范围。
4.造字本义:名词,远古一门数户的大家族内,各个小户在木板墙上凿出的小木窗,用以窥察公共大堂。
5.廛:造字本义:名词,古代由官府承建的街市店铺,平时向商户出租铺位,以店租代替商品税收
三、朗读
见微盘
四、翻译
孟子说:“用武力而假借仁义的人可以称霸,所以称霸必须是大国。用道德而实行仁义的人可以使天下归服,使天下归服的不一定是大国--商汤王只有方圆七十里,周文王只有方圆一百里。用武力征服别人的,别人并不是真心服从他,只不过是力量不够罢了;用道德使人归服的,是心悦诚服,就像七十个弟子归服孔子那样。《诗经》说:‘从西从东,从南从北,无不心悦诚服,’正是说的这种情况,”。
孟子说:“仁就光荣,不仁就耻辱;现在的人既厌恶耻辱却又居于不仁的境地,这就好像既厌恶潮湿却又居于低洼的地方一样。假如真的厌恶耻辱,那最好是以仁德为贵,尊敬读书人,使有贤德的人处于一定的官位,有才能的人担任一定的职务。并且趁国家无内忧外患的时候修明政治法律制度。这样做了即使是大国也会畏惧你。诗经》说:趁着天晴没阴雨,剥些桑树根上皮,补好窗子和门户。现在你们下面人,有谁还敢欺侮我?’孔子说:‘写这首诗的人很懂得道理呀!能够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谁还敢欺侮他呢,’如今国家没有内忧外患,却趁着这个时候享乐腐化,这是自己寻求祸害。祸害和幸福都没有不是自己找来的。《诗经》说:‘长久地与天命相配合,自己寻求更多的幸福。’《尚书·大甲》说:‘上天降下的灾害还可以逃避;自己造成的罪孽可就无处可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孟子说:“尊重贤才,使用能人,杰出的人物都有职位,那么,天下的士人都乐于在这样的朝廷担任一官半职了;在市场上提供储货的地方却不征税,把滞销的货物依法收购不使积压,那么,天下的商人都乐于在这样的市场做生意了;海关只稽查而不征税,那么,天下的旅客都乐于在这样的路上旅行了;种庄稼只按井田制助耕公田而不再征税,那么,天下的农民都乐于在这样的土地上耕种了;居民区没有额外的土地税和劳役税,那么,天下的百姓都乐于成为这里的居民了。真正能够做到这五点,就连邻国的百姓都会把他当父母一样仰慕。如果有谁想率领这些百姓来攻打他,就好比率领儿人去攻打父母,自有人类以来就没有成功过的。这样做,就天下无敌了,天下无敌的可叫做‘天吏’。做到了这个程度还不能够应天下归服的,是从来没有过的。
五、阅读心得
既要又要还要,简直自作孽不可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8 10: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周五天
一、原文
第六节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
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chù)惕(tì)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
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
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
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第七节
孟子曰:「矢(shǐ)人岂不仁于函人哉?矢人惟恐不伤人,函人惟恐伤人。巫匠亦然。故术不可不慎也。
孔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智?』夫仁,天之尊爵也,人之安宅也。莫之御而不仁,是不智也。
不仁、不智,无礼、无义,人役也。人役而耻为役,由弓人而耻为弓,矢人而耻为矢也。如耻之,莫如为仁。
仁者如射:射者正己而后发;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
二、查字并正音
1.怵:术,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朮”的异体字,表示手抓平分夹剥离植物的茎皮。怵,籀文(朮,夹住植物茎杆剥皮)(心,悲怆),动词,远古极刑,惨绝人寰地活活剥皮、挖心。
2.惕:易,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将一个器皿中的液体注入另一个器皿。惕,金文(易,浇注金属熔液)(心,谨慎),动词,小心谨慎地将金属熔液注入模子。
3.恻:造字本义:动词,旁观同情,暗自悲伤。古籍常“悱恻”并用,“悱”表示对他人极端悲惨的遭遇,难以言表安慰;“恻”表示旁观同情,暗自悲伤。
4.孺:需,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懦”的省略,表示胆小软弱。孺,篆文(子)(需,胆小软弱),表示胆小的幼儿。
5.矢:造字本义:名词,尾部有双羽平衡的箭只,可以保持方向不变,以接近直线的轨迹飞行。
三、朗读
见微盘
四、翻译
孟子说:“每个人都有怜悯体恤别人的心情。先王由于怜悯体恤别人的心情,所以才有怜悯体恤百姓的政治。用怜悯体恤别人的心情,施行怜悯体恤百姓的政治,治理天下就可以像在手掌心里面运转东西一样容易了。
之所以说每个人都有怜悯体恤别人的心情,是因为,如果今天有人突然看见一个小孩要掉进井里面去了,必然会产生惊奇同情的。心理——这不是因为要想去和这孩子的父母拉关系,不是因为要想在乡邻朋友中博取声誉,也不是因为厌恶这孩子的哭叫声才产生这种惊惧问情心理的。
由此看来,没有同情心,不是人;没有羞耻心,不是人;没有谦让心,不是人;没有是非心,不是人。同情心是仁的发端;羞耻心是义的发端;谦让心是礼的发端;是非心是智的发端。人有这四种发端,就像有四肢一样。有了这四种发端却自认为不行的,是贼人;认为他的君主不行的,是破坏君主的人。
凡是有这四种发端的人,知道都要扩大充实它们,就像火刚刚开始燃烧,泉水刚刚开始流淌。如果能够扩充它们,便足以安定天下,如果不能够扩充它们,就连赡养父母都成问题。”
孟子说:“造箭的人难道不如造箭筒的人仁慈吗?造箭的人唯恐自己造的箭不能够伤害人,造箭筒的人却唯恐箭伤害了人。所以,一个人选择谋生职业不可以不谨慎。
孔子说:‘居住在有仁厚风气的地方才好。选择住处而不迷在有仁厚风气的地方,怎么能说是明智呢?’仁,是上天尊贵的爵位,人间最安逸的住宅。没有人阻挡却不选择仁,是不明智。
不仁不智,无礼无义的人,只配被别人驱使。被别人驱使而引以为耻,就像做了造弓的人却又以造弓为耻,做了造箭的人却又以造箭为耻一样。如果真正引以为耻,那就不如好好行仁。
有仁德的人就像射手:射手先端正自己的姿势然后才放箭;如果没有射中,不怪比自己射得好的人,而是反过来找自己的原因。”
五、阅读心得
还是在讲仁,有仁德的人不会怨天尤人,老是外求,会内求正己身。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9 10:07: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周第六天
一、原文
第八节
孟子曰:「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禹闻善言,则拜。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舍己从人,乐取于人以为善。自耕稼、陶、渔以至为帝,无非取于人者。取诸人以为善,是与人为善者也。故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第九节
孟子曰:「伯夷,非其君,不事;非其友,不友。不立于恶人之朝,不与恶人言;立于恶人之朝,与恶人言,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推恶恶之心,思与乡人立,其冠不正,望望然去之,若将浼(měi)焉。是故诸侯虽有善其辞命而至者,不受也。不受也者,是亦不屑就已。
柳下惠不羞污君,不卑小官;进不隐贤,必以其道;遗佚(yì)而不怨,阨(è)穷而不悯。故曰:『尔为尔,我为我,虽袒裼(xī)裸裎(chéng)于我侧,尔焉能浼我哉?』故由由然与之偕而不自失焉,援而止之而止。援而止之而止者,是亦不屑去已。」
孟子曰:「伯夷隘(ài),柳下惠不恭。隘与不恭,君子不由也。」
二、查字并正音
1.浼:其本义为沾污;玷污。
2.涂:余,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途”的省略,表示行程、路程。涂,甲骨文(水,河川)(余,即“途”的省略,表示旅途),表示水上之旅。
3.裎:呈,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展现、展露。裎,篆文(衣,袒)(呈,展露),表示袒胸,呈现身体。
4.裼:属多音字,读音为tì或xī。读tì时指婴儿的包被;读xī时意为脱去外衣露出上身,亦可指裘衣外层的罩衫
5.阨:造字本义:动词,山高谷深,地势狭隘,扼守一方。
三、朗读
见微盘
四、翻译
孟子说:“子路,别人指出他的过错,他就很高兴。大禹听到有教益的活,就给人家敬礼。
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伟大的舜帝又更为了不得,总是与别人共同做善事。舍弃自己的缺点,学习人家的优点,非常快乐地吸取别人的长处来行善。种田、制陶、打鱼一直到成为帝王,没有哪样优点不是从别人那里吸取来的。吸取别人的优点来行善,也就是与别人一起来行善。君子,最重要的就是要与别人一起来行善。
孟子说:“伯夷这个人,不是他所理想的君主不侍奉,不够格的朋友不交往,不在凶恶的人的朝廷里做官,不与凶恶的人谈话;如果在恶人的朝廷里做官,和恶人交谈,就好比是穿戴着上朝时的衣冠却坐在淤泥或木炭之上。推想他厌恶恶人的心理,想到与同乡之人站在一起,如果某个人的礼帽不端正,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个人,好像会被那个人染污一样。因此,诸侯中虽然有人用动听的言辞来聘请他,他却不接受。不接受的原因,是因为他瞧不起那些人。
柳下惠并不觉得侍奉贪官污吏是耻辱,不会因官职小而觉得卑贱;他进职不隐藏自己的才干,必定要按自己的主张行事;被冷落遗忘而隐逸也不怨恨,处于困窘之境也不发愁。所以他说:‘你是你,我是我,即使你在我身边裸露上身,乃至裸露全身,你难道能有辱于我吗?’所以,他能悠然自得地跟任何人在一起而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损失,有人拉住他而想挽留住,他就留下而不走。有人挽留就不离去的原因,是因为他瞧不起那些人。”
孟子又说:“伯夷这个人狭隘,柳下惠有失庄严。狭隘和有失庄严,都是君子不该遵从和仿效的。”
五、阅读心得
与人为善竟是与人一起行善的意思,以前完全会错意,所以读经典时老不得要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心农村工学论坛 ( 渝ICP备16002156号 )渝公网安备50011202505060号

GMT+8, 2026-8-23 20:08 , Processed in 0.105675 second(s), 1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3,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