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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说: 昨天的三节,孟子先讲,齐宣王趁乱打败了燕国,并且吞并了他之后,各诸侯国谋划着要拯救燕国 ,齐宣王问孟子,要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孟子说,方圆70里的小国家都能够统治天下,你现在都方圆千里了,哪有怕人攻打的 商汤向外攻占蛮夷之地扩张地盘,是从葛国开始的。那时候他只有方圆70里国土 天下人都相信他。向东征讨,西边的夷人就埋怨;向南征讨,北边的狄人就埋怨。都说:为什么把我们放在后面?百姓盼望他,就像大旱时盼望乌云和彩虹一样。做买卖的人照常营业,种田的人照常耕作。商汤诛杀暴君,安抚百姓,就像及时雨降下一样,百姓非常高兴。《尚书》说:『等待我们的君王,君王来了我们就能复活了。』 如今燕国虐待它的百姓,大王前去征讨。燕国百姓以为您是要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所以用竹筐盛着饭、用壶装着酒来欢迎大王的军队。如果您反而杀死他们的父兄,拘禁他们的子弟,毁坏他们的宗庙,搬走他们的宝器,那怎么可以呢?天下本来就害怕齐国的强大。现在又扩大了一倍的领土却不施行仁政,这等于在招致各国兴兵。 大王赶快发布命令,放回那些老人和孩子,停止搬运宝器,和燕国百姓商量,为他们选立一位国君然后撤兵,这样还来得及阻止诸侯的进攻。 接下来十九节讲:邹国与鲁国发生了冲突。邹穆公问孟子:「我的官员死了三十三人,可是百姓却没有一个为他们拼死的。要是杀掉这些百姓,又杀不了那么多;要是不杀,他们眼看着长官战死却不去救援,实在太可恨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站在统治者视角,这的确是个严重问题,心结打不开 冤冤相报才符合心理的逻辑 孟子的观点打破这个格局 只要大王施行仁政,百姓自然就会亲近上位者,愿意为长官效死了。 不必报复,不必教训百姓 孟子怎么跟邹国这个小国发生关系了呢 孟子与邹、滕这些小国的关系,其实比我们想的要密切。简单来说,邹国是孟子的故乡,那里有他看着长大的君王;而滕国则像是他政治理想的一块“试验田”,这里的君主几乎成了他的“信徒”。 孟子是邹国人,这是他与邹国最根本的联系。他不仅在故土成长、讲学,在游历一番后,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养老、著书,留下了万古流芳的《孟子》。 孟子在这里看着君王长大,和邹穆公是同乡。正是因为这份亲近,穆公遇到难题(“邹与鲁哄”)时,才会第一时间去请教他这位“老家人”。 所以,对孟子而言,点拨邹穆公,既是桑梓情怀,更是推行王道思想的职责所在。 第二十节孟子讲滕文公问 滕文公问:「滕国是个小国,夹在齐国和楚国之间。是去侍奉齐国好呢?还是侍奉楚国好呢?」 孟子回答:「这样的谋划,不是我所能做到的。如果非要我说,有一个办法:挖深护城河,加固城墙,和百姓一起守卫它,让百姓愿意拼死也不离去,这样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这就像朝鲜 与其向外投靠,不如修明内政、加强国防,赢得百姓的忠诚。只要百姓愿意为国效死,小国也能自保。 这是对道德经“小国不过欲入事人”的现实运用 孟子跟滕国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说邹国是孟子的家,那么滕国就是他践行理想的“实验田”。 孟子和滕文公的相遇,更像是一场“双向奔赴”。当时还是太子的滕文公,在出使途中听闻孟子在宋国,特意两次登门求教。这种知遇之恩让孟子深受感动,之后他受聘来到滕国,并在这里实践了自己“性善论”的政治蓝图。 在孟子的指点下,滕国推行仁政。他们大兴教育,连农家学派的许行都慕名率众而来。滕国因此获得了“善国”的赞誉,成为战国乱世中一道独特的仁政之光 弱小的滕国夹在齐、楚之间,时刻面临生存危机。面对滕文公“事齐乎?事楚乎?”的艰难选择,孟子给出的回答也充满智慧:“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与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则是可为也。”他把地缘政治难题转化为了内政课题:靠山山会倒,但民心可依。 孟子与邹、滕的关系,就像同时扮演着“心灵导师”和“顶层设计师”两种角色。在家乡,他是洞察人心、点拨迷津的智者;在滕国,他则是挽起袖子、勾画蓝图的实干家。他一生周游列国四处推销仁义,虽然在齐国和魏国遭遇了宏大叙事的失落,却在滕国这个小舞台上,收获了将理念变为现实的宝贵经验。
今天两节都是和滕文公的聊天 第二十一节讲:滕文公问:「齐国人准备在薛地筑城,我非常害怕。该怎么办才好呢?」 薛国是靠近滕国的一个小国,被齐国攻占后,齐国在此筑城,对滕国构成直接军事威胁。 孟子回答说:从前周太王住在邠地,狄人侵犯那里,太王就离开邠地,迁到岐山脚下居住。 太王不是主动放弃土地,而是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为了保护百姓而离开。这是“不得已”,不是懦弱。 孟子强调,眼前的成功与否并不完全由人掌控,但行善(行仁政)是为子孙后代打下根基。周太王迁居岐山后,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最终由武王成就王业。 面对强敌,滕文公能做的不是直接对抗或投降,而是勉力推行仁政,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其余交给天意。这不是消极,而是在有限条件下的积极作为。 战国初期,一度强大的越国向北扩张,其矛头直指泗水流域的众多小国。公元前414年,越王朱勾发兵一举攻灭了滕国。
不过,越国对北方领土的统治并不稳固,很快就无力维持。大概在公元前378年之后,随着越国势力的退缩,滕国得以乘机复国。 复国后的滕国,又在大国的夹缝中艰难存续了几十年。最终,在战国中期的混战中,它再次成为了邻国扩张的牺牲品。
最终结局:公元前286年(周赧王二十九年),在雄心勃勃的宋康王领导下,宋国彻底灭掉了滕国。
关于“齐灭滕”的歧说:后世也有“齐灭滕”的说法。这其实是因为宋康王后来过于骄横,于公元前286年被齐、楚、魏三国联军攻灭,其土地也被三国瓜分。在这场瓜分中,滕国的故地被齐国吞并。因此,“齐灭滕”很可能指的就是齐国最终占领了滕国的土地。
至此,存世约七百年的姬姓滕国,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滕文公曾向孟子请教治国之道,孟子给出了“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与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的建议。滕国虽最终灭亡,但这个国家及其后裔,也确实用行动呼应了这种不屈的精神:滕国灭亡后,其王室后裔为不忘故国,便以国为姓,改姓为滕氏,将家国情怀融入了血脉与姓氏之中。 第二十二节说:滕文公问:「滕国是个小国。竭尽全力去侍奉大国,还是免不了灾祸。该怎么办才好呢?」 孟子回答说:从前周太王住在邠地,狄人侵犯那里。太王用皮币侍奉他们,免不了灾祸;用犬马侍奉他们,也免不了灾祸;用珠玉侍奉他们,还是免不了灾祸。 于是太王召集族中的老人们,告诉他们说:狄人想要的是我的土地。我听说过:君子不用本来养育人的东西去害人。你们何必担心没有君主呢?我准备离开这里。于是离开邠地,翻过梁山,在岐山下筑邑居住。 邠地的百姓说:太王是仁德的人啊,不能失去他。跟随他迁移的人多得像赶集一样。 也有人说:土地是祖先世代守护的,不是自己能决定放弃的。宁可拼死也不离开。 请您在这两种做法中选择一种。 孟子实际上在告诉滕文公:在这样的绝境中,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你能做的,是在“仁”的原则下做出艰难的选择,然后承担后果。这与儒家“义命分立”的思想一致——尽人事,听天命。 孟子实际上在告诉滕文公:在这样的绝境中,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你能做的,是在“仁”的原则下做出艰难的选择,然后承担后果。这与儒家“义命分立”的思想一致——尽人事,听天命。 在那样的时代,主题背景不是小国如滕邹如何一统天下,而是人类何去何从的大主题 仁与不仁的区别,在于相较而言 邹滕这样的小国能在战国最后随时代而亡,而不是早亡 滕国亡而能复 都己经足以区分仁与不仁 这就好比一个家庭,不管你怎么样,这都只是一个家庭,对整个社会的作用都非常有限 但每一个家庭都应该依道而行 王巧云 5/22 09:08:11
自然死亡非幺,挺有感觉的
夭折
陈刚 5/22 09:10:48
没错
服从时代大主题,新的大时代来了,小国使命也就完成了。阴阳鱼的眼晴
王巧云 5/22 09:12:12
从历史和家族长河来看,积善人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所以每一代人做自己应该做的事,福报就一定会回在自己这家族的人上,时间早晚而已。
@陈刚 哇,阴阳鱼的眼睛,一下子就把自己是否做的对的怀疑给升华了!黑里的白!
陈刚 5/22 09:13:43
以新时代的名义,成为新的时代背景
王巧云 5/22 09:14:58
我的格局还是小了,只想着自己家,还要再大一点,家国社会一体的
突然明白了战乱年代的那些中国人,舍己舍小家为国家为大家的举动��
李京桦(苗苗) 5/22 14:10:21
@陈刚 使命完成了,不是你小国一定统一才是,这里看到自己还是没被天道统领,才会生出为什么仁了还这样的结果的不服
陈刚 5/22 14:25:18
还有比你更大的仁
我们以小仁博大仁,对抗大仁,仅凭这态度就应该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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